心头放松下来,陈槐安面上的神色,却是依旧没变,依旧保持着之前,愤怒,懊恼,忿忿不平的模样。
继而棋路上前,放弃防守,开始发动反攻!
“噢?陈御史怎么突然开始反攻了?莫不是看破了这棋局中的生路?”
怪先生略感惊讶,好奇问道。
“阁下说笑了。阁下的棋艺高超,远非我能比,若是有心将死,我早就败了。既然阁下一直不愿落子将死,索性,换我反攻试试!”
陈槐安摆了摆手,终于将嘴角扬起些许,“就不知阁下是打算放任我反攻,还是打算出手将死了。”
“果然还是不能放任陈御史反攻,不过我倒是好奇。”
怪先生挪动棋子,终于是打算开始最后的绝杀,“若是败了,姬小姐可就没命了,陈御史不打算再挣扎一下么?”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陈槐安耸了耸肩,“但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比如?”
“陈某自命还算有些权势,即便是在吾皇陛下面前,也还能说得上几句话。阁下不妨试想,害了云瑶,你我必成死敌,换言之,阁下便算得上是与皇权成了死敌!结果如何,想必阁下心中有数。”
陈槐安并不回防,继续落子向前进攻,“但反之,阁下放了云瑶,换个陈某力所能及的条件,你我便算是利害两清,从此各走各路,互不相干。阁下既知我是御史,想必也知道,陈某口中的力所能及,分量可不轻。”
“嗯,有理。陈御史所谓的力所能及,分量自然是极重的,说是当今潇湘国内,除了皇室亲封之外,最高的权威也不为过,便是朝堂之上的一品大员,开国元勋,都不见得比得上陈御史这一句力所能及。”
怪先生笑着点了点头,捏着下巴,做沉吟状,“说起来,我倒是的确有些事情想请陈御史帮忙,就不知此事,在不在陈御史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