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陈公如何保证我等能够有所谓的出路呢?或者我说得再直白些,陈公若是招安我等,有何打算?我等今后挂谁的旗号,又领谁的名分呢?”
段千秋抿了一口茶水,笑问道。
他早就想好了,若是陈槐安代表朝廷来,自然是好事一件,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的人,从此不用再担心和湘南水军的冲突,也不必再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饭吃,自然是好的,甚至是凭着陈槐安的权力,大可以将他们之前的罪责一笔勾销,这等好事,自然是不必多想。
但若是陈槐安仅仅只是个人前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想挂谁的旗号?不妨说说看?”
陈槐安努了努下巴,笑问。
“这个么……呵呵,陈公,恕我直言,要在这海上混饭吃,单单凭你陈公的名号,恐怕是不够的。”
段千秋耸了耸肩,答道,“除了我们五道王之外,这海域上,排得上号的,也就只有隐墨阁和湘南水军了。我等自然知道,湘南水军是将陈公你奉若神明一般的,但陈公既然是自己来的,只怕我等,也难说摇身一变,披上湘南水军的旗号吧?”
“湘南水军的旗号自然给不了你,不过隐墨阁的旗号,我倒是还可以考虑一下。”
陈槐安轻笑了一声,似是无意地拨弄了一下手上的扳指。
段千秋打量了一眼陈槐安手里头的扳指,本是还有疑问,身后的青须老者,却是忽然凑上前来,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惊诧道:“首领,那扳指……好像是隐墨阁的阁主配饰!这位陈公,是隐墨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