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二人嘴上不说,对于包大农这种不顾天下苍生,只顾着玩命赚钱的做派都有些不以为然。
可是现在二人终于明白了,师父说的对啊!
君子为啥就不能言利呢?
如果不是恩师天才般的赚了这么多钱,哪来的钱供养花子庙这几千口人啊!
如今他二人是进来了,但是根据官军的规矩,那是只能进不能出,所以二人只好暂时将对恩师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的敬仰之情深埋心底,望眼欲穿地等着恩师送粮食来。
一直到了傍晚,远处传来一阵车轮滚滚之声。
“二位爷,我来了!”老远就传来了牛五的声音。
“恩师……”徐文长和归有光差点没哭出来,眼见牛五带了一队牛车,远远通过官军的盘查后,将车上的货物远远卸了下来。
牛五伸手在一只麻袋上拍了两下,朝着徐文长和归有光二人招了招手,转身去了。
徐文长和归有光大喜,赶紧叫过庞鹿等人来一起搬麻袋。
徐文长一拉归有光,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刚才牛五拍的那个麻袋,两人上去将那麻袋抬起来,果然是感觉不同。
二人将麻袋抬进花子庙,看看左右无人,这才悄悄打开。
“知我者恩师也!”徐文长大喜,归有光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只见那麻袋之中,棉被包裹的紧紧的是酒坛子,油纸包着的是烧鹅烤鸭猪头肉。
当晚,皓月当空,万籁俱寂。花子庙的百姓们都睡着了,花子庙里,李时珍与归有光、徐文长席地而坐,庞鹿旁边作陪。
吱吱一口酒,嘎吱嘎吱两口肉,嚼的满嘴流油。
这时节,李时珍心里突然觉得,包大农这厮也没那么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