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陶仲文顿时傻了!
自己暗中谋划了这么久,出了大价钱,才掌握了京师市面之上一半的牛奶,那些养牛的农户自然是不肯吃亏的,赔给包家的银子其实都是陶家出的。
更不要说如今陶家库房里堆积了无数的药草。
要知道,那几味药都是最常用之药,虽然是价格低廉,可是量却极大,陶家的银子积压在这里面足有数万两之多。
可是如今,包家居然换了药方?
胡吏目与郎吏目两个人的酒也顿时醒了。
二人之所依仗者,不过就是偷来的包家的这一个绝密药方,这药方不但关系到陶家浴池能否继续开下去,更关系到自己这下半辈子怎么过!
“不要怕!”胡吏目眼睛一转,强自镇定道:“这古来的验方多了,后世增补的也有很多,只不过多是在原有验方基础之上,若多加一味药,若减掉一味药,或者根本在用量上,熬制方法上做些小小的更改,我料想这药方变化不大,很有可能是包家见咱们开了浴池,所以想出来的对策!”
陶仲文心下稍安,看了一眼郭弘经。
郭弘经又是一阵冷笑,道:“你们两个混账知道什么!”
“啊?”胡吏目与郎吏目两个顿时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升了上来,如果方子没问题的话,料想郭弘经不敢如此。
果然,只听郭弘经道:“弟子本来也存了这个心思,所以派人跟着那包家采买药物的牛五,在京师之中各大生药铺走了一圈!结果……”
郭弘经叹了口气,道:“那牛五所采买的药物,居然与这两个混账拿来的药方,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
“什么?!”陶仲文傻了,陶世同也傻了。
胡吏目与郎吏目两个则是腿脚一软,全都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