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揣摩,这是常识推测,因为中校您目前为止对任何一次作战的判断都有条不紊,而这使徒军团以卵击石的闹剧我想中校心中是一清二楚,并且从一开始鳐使徒舰艇就一直处于消声灭迹的状态,这……”
“嗯,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对你在隐藏什么了,鳐使徒舰艇的外貌光听名字就足够令人遐想了,鳐使徒的体积仅为鲨使徒的体积的二分之一……”
“二百米?”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鳐使徒的微小体积才可以达成高移速,以及在深海下也可以实施动态的粒子法线模拟。”
“深海下?那……”
“很是疑惑是吧,鳐使徒是我们在家园岛秘密建造的,拉姆斯尔并不清楚这一点,不过刚才由米西发来的通讯称范里斯背叛,这一点让我开始疑惑,因为范里斯是拉姆斯尔介绍来的科研学术者,所以也有可能拉姆斯尔已经知道了鳐使徒的存在,我们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但现在来讲这一切都应不重要了。深海下的粒子法线隐匿是为了逃脱纳鲁斯之眼卫星的监控,因为那卫星终端是在拉姆斯尔手上。现在一切如你所见,我们都将是成为祭品。”
“而鳐使徒就是整个使徒军团最后的继承意志?大校他……”
“嗯,虽然我总是在人前谩骂大校的种种,但是在私下,我们已经是达成了共识。”
“在这舰艇上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都将会成为祭品是吗……”
“嗯,除了刚才那离去了孩子,呵,中方再此逗留的运输舰并不是什么疏忽,而是制裁的杀手锏,呵,呵呵……”马丁惨淡的一笑,把心中积压的话语全部的谈吐后,他的精神反而轻松下来。
“那么,那么后来的鲸使徒……”
“别忘了鲸使徒上还有孩子,那个时候与你们一同到来的孩子,还有使徒军团内夫妻战士的爱情结晶,鲸使徒那近一千米长的身躯内填装的可并不都是军火和恐怖主义,呵呵。”马丁在如此急骤的气氛中讲述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玩笑,但是乌达顿的脸色却是阴沉,他并不觉得这笑话可笑。
“……所以鲸使徒是要被新联合国俘虏的舰艇,在这之前我已经与由米西谋划过了这一切,一旦鲨使徒出现意外,那么他便会主动的引爆删除鲸使徒内部的重要资料与系统程序,不过那那个叫做格雷米的白发白眼青年的叛逃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在这之前,我曾带着他去观王那正在组装的ms,而他却给那台ms并命为slaughter,那个孩子那个时候的眼神真是如贪狼一般可怖,呵……”
“slaughter……”乌达顿默默的复述着,随后开口讲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而是你当真的想死在这里吗?”
“死?死就是一种解脱啊,这么多年心中最初时那份起义的思想应不知道被遗弃在了哪里,回想不久前我曾还亲口质问拉姆斯尔是否遗忘那誓言,到头来却是我自己本末倒置的可笑,我已经厌倦了,死在这里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那么他们呢?”乌达顿目光朝那些正在作业台上操控鲨使徒舰艇的通讯信息兵看去。
“他们,呵。”马丁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对向那些通讯信息兵开口命令道,“对全舰开启逃生命令,封锁屏蔽breeze机甲的弹射仓,全员进入逃生艇中,放弃对鲨使徒的一切操控。”
“中校,这……”鲨使徒操控作业台上的通讯信息兵门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操控动作,并向马丁瞧去。
“不必怀疑你们的耳朵,你们没有听错,我们要放弃鲨使徒了。”马丁佯作轻松微笑的讲道。
“那么,中校,之前的命令……”
“继续执行,到达目标点后,鲨使徒开始上潜,所以我们必须要快一些进入逃生舱内,你们预设完毕命令后,便发布通告去逃生舱进入逃生艇后,便朝向后来的鲸使徒方向靠拢,呵,这样的战术,中方肯定不会想到……”马丁继续的佯作轻松,并对手下讲述琐碎的话语已做马虎眼,而在他身后的乌达顿看着马丁那背影应经可以感受到那份未名的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