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默认了吗?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你一定想要报仇,国家灭亡了,你作为战败国的俘虏成为了奴隶,而且是有着极高实力的女奴隶,我可以猜的出你受到了许许多多非人的虐待,他们企图奴化你,但是你不从,你开始恨,开始仇恨那些对你施暴的人,逐渐恨所有的一切,你想杀死那些人,可是你不能,你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你想过死,也尝试过去死,但是你还是活到了现在,我不相信一个一心求死的人真的能活到现在,可见你只是在无法忍耐的时候才想要死,其他时候还是想活下去的,想要报仇,对吗?”朱文趴在了桌子上,下巴枕在双臂上,看着慕丝,两三秒的时间慕丝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不知道是在揣摩朱文的话,还是根本不想回答朱文的话。
通过慕丝眼神中的波动朱文可以看出她心中并没有她表面上那么平静,趴在桌子上的朱文继续说道:“奴隶制度对于一些人是惩罚,但是对于某些人来时确实噩梦,你忠于自己的国家,并且为它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得到的确是成为奴隶的悲惨下场,你肯定觉得不公平,这种制度不是你能反抗的,但是你却可以杀死那些曾经虐待过你的人来达到复仇的目的,你可以宣泄你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你可以的,真的可以,只要我帮你。”
慕丝依然是无动於衷,至少表明上是,那种怀疑一切的戒心已经在慕丝的心中形成了坚实的壁垒,朱文想要一蹴而就的打破它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你很镇定,你一定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要不然我早就那么做了,所以你想看看我到底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只听不说是吗?”朱文笑了,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将右手两指间夹着的已经燃烧到头快要烧手的香烟丢掉,靠在椅背上歪这头口气略带嘲讽的说道:“你被强-奸过吗?几次?”慕丝的眼神剧烈波动,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光芒。双手拿到了桌子上面按在桌子上,握着匕首的那只手骨节泛白。
朱文趁人打铁继续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不记得几次了是吗?多到数也数不清吧,听说每个奴隶团都有一种特制的笼子,可以将女奴隶身体固定在里面,笼子的后面有一个开口。正好对着……”
“别说了!”慕丝突然愤怒入母狮子一般大声嘶喊,打断了朱文的话,匕首丢在桌子上,慕丝捂住了自己的脸,失声痛哭。强-奸。对于任何一个女性都是难以忍受的事情。哪怕是在风气比娜拉赫民族开放了不知多少倍的地球上,因为被强-暴最后逼的自杀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何况慕丝还是一个娜拉赫民族的女人。
显然,朱文都说对了。那些经历将是她永远的噩梦,可能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嘘!”朱文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别把外面的卫兵引来,到时你麻烦我也麻烦。”
慕丝很快止住了哭声。低头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右手五指插入头发内向后捋了一下,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张开,依然是冰冷仇恨的目光,却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她学着朱文的口气略带嘲讽的说道:“你让我进来,给我东西吃,让我洗澡换衣服,就是为了嘲笑我是吗?”
“当然不是。我可以帮你,复仇?宣泄仇恨?做你想要做的事?都可以,只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想你将来会感激我的。当然,前提是……”朱文所说的前提是别被神庙抓到,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神秘的耸了耸肩。
“为什么帮我?你是好人?”既然已经开始说话。慕丝就不会继续装哑巴,依然是嘲讽的口气。将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朱文先前在院子中曾说过自己对她来说是好人,慕丝对此嗤之以鼻。
“好人?”朱文将人字咬的特别重,表情古怪继续说道:“我想,我应该算不上是好‘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