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润的红唇微抿,戒备的盯着钱中意。
“钱某只不过是想跟左小姐叙叙旧而已。”钱中意说的轻松极了。
他越是用轻松的语气说着,那便越是让人感到危险。
“钱老板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美漪从小跟在父亲身边,打理生意。
也见过大风大浪。
她慌乱了片刻,便立马冷静了下来,用一贯的语气对待钱中意。
“原来左小姐不满我冷落你?”钱中意勾起冷笑,高大挺拔的身躯朝她走近,他一手拽住她细皮嫩肉的胳膊。
一用力,便将她往前扯,美漪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敲在地板上,砸得她生疼。
而站在她面前冷酷之极的男人正盯着她曲线玲珑的身子看。
“这样的待客之道你喜欢吗?”他的大手正握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然后慢慢的往上滑去。
“你别欺人太甚。”美漪急了,她虽生的美艳,却从未让任何男子如此放肆地接触她、
在她眼里,只有丈夫才可以这样对她。
“原来你也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语?” 钱中意厉声喝道,眼里是汹涌的怒意。
“嘭!”的一声巨响,浑身不着寸|缕的她被狠狠的摔到地上。
接着,她看见钱中意在扯他的皮带,让她唰一下,惨白了脸:“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会找雷劈的。”
“哦?那我看看雷能不能劈死我。”他邪肆的勾唇,声音冰冷噬骨。
话落间,他将手上的皮带狠狠的朝她净白的身体挥去。
“啊,” 美漪净白的后背,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她惨叫了声,疼地直冒冷汗。
可她身后的男人却没打算就这样罢休,紧接着,皮带又与她身体来了个零接触。
美漪毫无反抗之力,她后背被打得血淋淋的。
明艳的小脸也因为极度压抑的痛苦而变的惨白,长发已经被渗出汗水弄湿。
她起初还尖声地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低低地shen吟。
终于,钱中意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她的嘴唇咬破了,身上像被雨淋过一样的汗珠直往下流。
“痛快吗?”将她被虐残得全身都在颤抖。
钱中意薄唇边的讥讽弧度勾的更大了一些:“ 别急着晕,好戏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美漪忍着剧痛,问他。
说话间,她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就连一个呼吸都让她痛得快晕眩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