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青脸上也显得有些激动,这是裴赋少有能够看到的神色了。
“还有,咱们募集的军饷银两也消耗一些了,经不起多少折腾,而且最多也只能拖三个月,若是三个月还拿不下,恐怕就只能撤军了!”周若青接着蹙眉说道。
裴赋听后,也是有些心惊,这次募集了十万多两银子,这才半个月,就已经出现难以支撑的苗头了?
连忙问起周若青有关银两的出向,周若青也没隐瞒,最大头便是兵器了吧。
一把上好的长刀或是长枪、弓箭等,最少也需要一两银子,多的十几两,若是弓弩则更贵。
光武器和统一的布甲三千人就花费了上万两银子,加上每日的吃食,半个月来,已经吃了上千两银子的粮食了,还有营寨的修建也花费了不少。
加上马上就要发月饷银,又需要六千多两,这一来二去,两万两银子,便已经如同流水一般花去。
这还只是训练,若真是开战,银子恐怕需要花到海里去。
如此,周若青才开始有些焦虑。
“报,郡主,外头有人……有人来闹事!郡主快出去看看吧!”
就在此时,有士兵慌张地跑进来通禀。
周若青有些惊讶,连忙起身,跟着来到了大营执外。
裴赋也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还在感慨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就要如此多的开支花费,若是三万人,三十万人,那岂不是更多?
听到有士兵说有人来闹事,裴赋还未反应过来,眼看周若青离开,裴赋这才后知后觉,连忙跟上。
来到营中,裴赋才发现,似乎整个团练营的人都出来了。
而门口已经进来了一堆人,皆是身穿盔甲的士兵,看样子是正规官兵。
裴赋心中迟疑,不知这些官兵从何而来?襄州城附近也没有驻扎军营啊?
走近一听,才明白了过来,脸色也变得愤怒起来。
因为来人自称是江北营人的官兵,对于团练营的人十分鄙夷,认为他们一个就能打团练营两三个。
“怎么回事?!”周若青冷若冰霜地问道。
有士兵连忙说起了原因,是江北营的人,故意来营前嘲讽,守在箭塔上的团练营士兵自然听不下去。
就一起去揍了那些嘲讽之人一顿,谁知道似乎捅了马蜂窝一样,江北营瞬间来了一千人来到了这里,讨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