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又是谁惹你生气?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得大少爷发如此大的火?”
杜宝杰见到是自己的母亲后,脸色愈发地不可收拾了:
“娘,不是别人,正是杜鸢巧那个贱人招的废物赘婿裴赋,坏我好事!”
杜宝杰的母亲听后,不假思索地道:
“竟然是她们?儿啊,你放心,她们既然已经被你父亲赶出了杜家,便和杜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尽管去打压便是,有娘在,娘给你撑腰,襄州城里,还没有哪家不敢给杜家面子的!”
杜宝杰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变得好了一点,随即又有些阴鸷地说道:
“娘,看来这废物赘婿不长眼,孩儿这次得给她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才是!”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却是杜宝杰的父亲杜向礼。
“放肆,既然已经将他们赶出府了,也就罢了,毕竟也算是杜家人,何必赶尽杀绝?”
杜向礼有些沉声地说道,显然他刚刚已经听到了杜宝杰所言。
“父亲,裴赋胆敢坏我好事,自然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我自认觉得没错!”
杜宝杰却是十分的坚定。
“哼,你还能好事?今岁便是秋闱,你若是能给杜家挣回一个举人,便算是大好事了!其他的,你还能有什么好事?”
杜向礼却是轻蔑地说道。
“老爷,看你说的,我儿人中龙凤,今年秋闱便给老爷考一个举人回来便是,老爷何必灭自家威风?”
杜宝杰的母亲,也是杜向礼的夫人,此刻却是连忙反问道。
杜宝杰见此,脸色有些讪讪:
“哼,总之不能再对他们怎么样了,在怎么说,四弟也是咱们杜家有名之人,赶他们出府已是不对,此刻怎可赶尽杀绝?”
“老爷,话可别这么说,你家四弟,在京城当上了侍郎大人,可也没说要提携提携咱们家杰儿啊?出了事,咱们避嫌将他女儿赶出府,有何不对?”
杜向礼的夫人,却显得很是强势。
“哼,那也是我杜家出的人,四弟在世时,你不也天天向外人说,有一个堂弟在京城为大官,若非是仗着四弟的威名,我杜家岂能有今日?”
杜向礼也是涨红了脸,据理力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