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来到赵敬恒的床边,赵凌这才发现,床边有一个大夫,一边给赵敬恒诊脉,一边又拿着纸笔,在写画着什么。
即便知道赵凌进来了,这大夫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夫,我们家少爷如何了?还不能清醒吗?”
赵凌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大夫闻言,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赵凌,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好说,贵家少爷,似乎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肚子,这都快半个月了,这些东西好似依旧没排干净,想要清醒过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
赵凌听后,内心一惊,眉头紧锁,听了这大夫之言,他便在想着,要不要写信回京城,将赵敬恒带回京去治疗?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在赵凌的脑海里过了一遍,随即便消散了。
因为他觉得,此刻赵敬恒留在豫州要比在京城好,郭风亭此时已经是全盘接收了赵敬恒此前做的事情,要是赵敬恒还回京了,赵凌心想,郭风亭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
而让赵凌担忧的郭风亭,此刻却满脸笑容地和一个人在屋子里交谈着。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担仓粮行的大东家皮登坤。
只听皮登坤笑着说道:
“多谢郭公子了,若非是公子你的安排,眼下,咱们粮行哪来这么多的粮食,哈哈哈……”
郭风亭听后,扬了扬手,颇为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算什么,咱们要想办法,抬高粮价,多赚些银子才是正理!”
皮登坤听后,连忙躬身称是,又眯着眼睛奸笑道:
“郭公子,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做?眼下,朝廷拨来的四十万担粮食,已经到了,粮价肯定是上不去的!”
郭风亭闻言,再次摆了摆手,很是轻送地说道:
“放心吧,本公子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就等着粮价蹭蹭地往上涨,等着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吧!”
皮登坤听后,也跟着眉开眼笑起来,很是恭敬地问道:
“既如此,郭公子,咱们粮行此前的损失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皮登坤说的是,此前担仓粮行从各地调运来豫州的粮食,半道上便被乱民给劫走了的事情。
郭风亭闻言,眼睛眯了眯,随即看向了屋外,眼神里透出了一丝阴狠,缓缓地说道:
“哼,他们怎么抢的,本公子就会让他们如何吐出来,真当这些粮食不用花银子买是吗?”
皮登坤听了这话,显得有些细小的眼睛,也跟着眯了眯,变成了一条细缝,似乎很是惬意?
“哈哈,郭公子如此说,在下便放心了,此前还怕,这事就这么算了呢!”
郭风亭闻言,对着他承诺道:
“皮东家放心,眼下很多事情,本公子就可以做出决断,不过,若是赚了银子,必须得给本公子足银分红!”
皮登坤听后,谄笑着说道:
“这个郭公子请放心,在下断然不敢少半分,肯定会给足公子银子!”
“好,很好……”
郭风亭颇为意气风发地说道。
此刻他才算体会到了赵敬恒的乐趣,这才知道,原来掌控一切,是这么的舒适惬意和心满。
这种感觉,让郭风亭一旦尝试后,就再也难以忘怀了!
……
豫州学院。
一间单独的房间内,裴赋正拿着刚刚从学院管事那里,分来的书籍。
此刻裴赋一目十行地看着手中书籍,翻看得很快,若是外人见此,肯定要以为裴赋在胡乱翻看了。
可其实裴赋看完后,便已经记在了脑中,而且是过目不忘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