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霜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乐小桃问题阴魂不散?自己曾经几次想要打垮她却无一次成功,而且她竟能如此左右风翊宣的心,连皇上和太后还有向来不管世事的福王爷竟然全部都对这丫头另眼相看。她相信此时的风翊宣一定在疯狂的寻找着乐小桃的下落,从一个女人的直觉出发,她觉得风翊宣的心中根本就不曾有过除了乐小桃之外任何女人的影子,哪怕是一丝一毫。乐小桃在风翊宣心底的烙印打得太深,根本抹不去,就算她或者是任何一个女人拼尽了力气,好象也只是在白费功夫。
这种挫败感是吴曼霜从小到大从没有体会过的,那感觉真的让她很不舒服,而且尤其这缘于一个微分地位家世都远不如自己的女子。她无法忘记赏菊会那天她受到的羞辱,那天当着众人的面风翊宣和乐小桃联手给了她最大的一个打击,她不愿意再想起那一天自己走后在马车里的可怜和羞耻,就好象一个傻瓜一样被乐小桃轻松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击倒,她不能承受。
吴曼霜冷冷的看着小桃半晌,终于围着瞧了瞧旁边的喜鹊,当她见到喜鹊象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站在小桃身旁时,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转头让那黑衣人将喜鹊手脚绑起来扔到角落里去。喜鹊当然不愿意,但是当她想反抗的时候,小桃却说道:“喜鹊,吴姑娘要对付的是我。你乖乖的让他们绑了到一边呆着,别说话。”
喜鹊急道:“可是,姑娘...”
小桃拦住她的话头冲着吴曼霜道:“吴姑娘,能不能把喜鹊的眼睛蒙上,最好耳朵里也塞上棉花布条,让她听不见看不到,不知道成不成?”
冷冷的看着小桃,吴曼霜觉得个女人真是冷静的异于常人,她晚上偷偷出来就是为了要好好的和这个女人算算帐的,谁料她竟然象事先知道她会对她出手似的,还要求不让她的丫头看到。吴曼霜点点头,让那黑衣人吴良去绑起喜鹊。
喜鹊自从刚才听到小桃说话,便预感到自家主子要吃亏,哪里肯束手服绑,可是无奈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江湖出身的吴良的对手,一伸手就让人家给点了穴道,不用嘴里塞布巾也说不出话来了,吴良上去用麻强绳将喜鹊捆得粽子一般,扔在墙角。喜鹊双腿双手全背束缚住,又被点了穴,只能象个木偶似的呆在墙角怒气冲天的瞪眼睛,若是眼光也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吴曼霜和那个吴良早在喜鹊的杀人般的眼光下死了千万遍了。
喜鹊虽然此时口不能言。但是方才吴良绑自己的时候,她眼尖的瞧到了吴良怀里衣襟儿下露出一截鞭子来,喜鹊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只能无力的在心里着急而已,身子却是半点动弹不得。
吴曼霜让吴良出去门口守着,关上房门,她目光冷如刀剑般的看向小桃,那眼光似刀子似的,一刀刀剐在小桃的身上,似乎只是目光就可以将小桃伤的遍体是伤似的。吴曼霜冷哼一声,冷笑道:“乐姑娘。你日里要求吃的喝的我都满足了你,如今你也该听听我想要什么罢?”
小桃一笑,“吴姑娘直说就是,我听着呢。”
吴曼霜斜着眼睛瞧了瞧脸上仍毫无惧色的小桃,冷冷的说道:“乐小桃,今日我既然敢把你绑来这里,你就不要希望有人可以救得了你。就算他们早晚会找到你,那也不过是你的一具尸体罢了。我既然这样做了,就有胆子承担后果,大不了我跟你一命换一命,你如今可不比以往是商女身份,你如今是皇上亲口赐婚的未来平遥王妃,我这一个小小的相爷之女能有你经我陪葬,也不算侮了我的,对不对?今日夜长,咱们两个可真要好好的算算我们之间的旧帐才好,你说对么?”
小桃心中微微一怔,果然还是来了。她面上却仍是淡淡的,害怕又能如何?不如随它去罢。若是吴曼霜折腾不死自己就算是自己胜了,若是她真的哪一根筋想不过来把她一刀杀了,她也只能认命了。所以小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淡然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