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含怒一剑。周围一切无不是被密密麻麻的剑光切过。切口光滑平整。但却是因为这暴虐剑意。切成了粉碎。
小蜂吱吱的嘶叫一声。显然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双翅一拍就转身逃走。吴昊见状脸露狰狞状。一点指剑灵之胚。体内的法力几个呼吸就被其吸完。一道让人即使远远看见都感觉肌肤如被针扎般的锋利感。从剑灵之胚中。一道道的撕裂出來。
地面也是在这剑意下。不堪忍受。发出一条条裂缝。周围的山石树木。无不是被剑意搅得爆碎。吴昊有史以來的最强一剑。搅得飞沙走石。虚空为之一震。
“吴昊不可”山雨察觉到这一击之力。忍不住出声阻拦道。
只是吴昊根本不听。遥遥一指。剑灵之胚爆发出堪比烈阳的光芒。一声嘶吼的剑鸣过后。化作十多丈之巨。一剑斩了过去。
小蜂明显感觉到了这一击对自己生命的威胁。双翅不由得拍打的更快。一道瑞彩随着双翅的展动。喷涌出來。周围的植被凡是沾染上半点。全都是黑气一显的枯死掉。
虽是速度快上不少。但又怎会快的过剑灵之胚。剑为止。其上的剑意就已经落在小蜂之上。
无数锐利的锋芒。笼罩小蜂。小蜂哀鸣一声。被剑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横扫千军。碾压一切的气势。从剑灵之胚之上。对着小蜂极速落下。
小蜂虽是激烈挣扎。却是徒劳。千钧一发之际。山雨却是娇喝出声。“快停下。否则那女子有死无生……”
话落。天地为之一静。周围一下就安静了下來。肆虐的剑意消失了。大地的碎裂声消失了。树木的爆炸声消失了。时间似乎停顿了。
剑灵之胚悬浮在虚空。离小蜂不足一寸。只要吴昊心意一动。其上吞吐的剑芒。就会疯狂的吞噬小蜂。但吴昊停了下來。因为山雨的话。因为彭静言。
“你说什么。彭静言竟有生命危险。”吴昊面无表情。声音冷冽的道。
“哼。我还在奇怪那蜂蜜毒性为什么这么烈。原來这里竟有一只不死蜂。你可知这蜂的來历。”
吴昊眉梢微蹙。显得有些不奈。淡淡的说道。“我只想知道此蜂为何和彭静言有生死之关。”
“你先把此蜂封印起來。再说其他。”山雨却是对着吴昊摇摇头。细小的身子站在吴昊的肩上。指了指那小蜂。
吴昊见此女如此重视此蜂。也知道此蜂必然來头不小。剑芒一吐。便把此蜂击在地上一动不动起來。打出一张符纸。把此蜂包裹住。装进一个玉瓶之中。才向着彭静言走去。
扶起彭静言。此刻对方已然浑身无力。紧闭着双眼。紧紧拧着的眉头。显然此女并不好受。
更为惊人的是。此女**的肌肤。一块块紫色的毒癍遍布。而且一道紫黑之气从全身透了出來。即使吴昊挨着此女。也能感到头晕目眩。
而在其胸口处。更是积聚着大量的黑气。纠缠在一起。隐隐是一只毒蜂的模样。
吴昊见此一把扯开其女身上的衣物。里面的肌肤赫然溃烂了起來。显然这里正是毒源之处。一根很小的尾刺扎在彭静言的心口。其上的黑色正在极速变浅。赫然实在把毒素灌进彭静言体内。
吴昊眼角一抽。如此重的伤势。几乎让性子坚韧的吴昊忍不住倒吸冷气。试过毒蜜的吴昊知道其中的厉害。而且这毒刺明显是那小蜂射出。更是比毒蜜厉害不知几何。
一道指光弹走那尾刺。吴昊的右手便按住彭静言的心口。一道道吸力蓦然传出。
吴昊也是再次触动那血符。使得吸过來的毒素。被符文一一炼化消失。只是这次百试不爽的符文却是失效了。
彭静言身体之上的毒素虽是被吴昊吸走。但却是源源不断。好似沒有尽头一般。使得吴昊面色大变起來。更甚者。随着吴昊的强自吸收。彭静言的气息竟是越來越虚弱起來。
“快住手。你想害死她吗。”山雨蓦然一吼。竟是带着神识的冲击。使得吴昊脑袋一疼。猛的顿了下來。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吴昊看着因为自己住手。原本消散的毒癍。竟又是钻了出來。忍不住喃喃道。
“哼。毒以攻心。已经不是靠外力能够逼得出來的了。必须另寻他法。”山雨身子一缓。飞到吴昊的身前。冷冷的道。
“他法。”原本低沉的吴昊。听到这里蓦然抬起头。看着山雨。眼中带着期望。“什么办法。你活了这么久。你一定办法救她。对不对。”
山雨听后。沉默了下去。沒有出一言。原本带着希望的吴昊。目光渐渐疯狂了起來。“你不是域外天魔吗。你不是见识超凡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连一个毒你都解不掉。为什么……你说话啊。”
看着状若疯狂的吴昊。山雨并不生气。反倒是生出一种少见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