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明笑道:“岳母不必作难,小婿这里有个婆子是家生子,一定不会传出闲话来的。”说罢,给**使个眼色,这丫头嘻嘻一笑,扭头就去了自家院子。
不一会,曹婆子被叫了来,路上**已经将事情说了,曹婆子一到,便说道:“诸位老爷太太夫人,婆子我这方面最拿手,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少废话,给春兰姑娘验一验正身。”
曹婆子笑嘻嘻来到春兰身边,笑道:“姑娘请吧。”
春兰此时早已哭干了眼泪,抬头看了眼众人,猛然起身毅然决然的往花厅小暖阁而去,曹婆子连忙跟上。冯氏深深吸了口气,回头对跟来的丫鬟婆子道:“都给我把嘴缝上,但凡有半点闲话出来,查出来打死了账。”
“是。”
丫鬟婆子们吓了一跳,好大的谈资又没了。
“都出去吧。”
公孙守道挥了挥手,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走到曹子明面前道:“姑爷,你看这?”他怕曹子明反悔,哪知曹子明笑道:“岳父,放心,一码归一码,小婿心里省的。”
“嗯,那就好。”
正这当口,外头冲进来一个莽汉,口中直叫:“在哪里,四弟在哪里,哥哥来道喜了。”
好么,正是公孙守阁,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又醉醺醺的跑了进来,公孙守正上去就是两个巴掌。
“混蛋,别说话。”
“啊,爹,这,哦对了,儿子不说话,呵呵不说话。”
公孙望阁嘻嘻哈哈站在了张氏身后小声问,要纳哪个?张氏小声笑道:“还没成事呢。”
公孙望阁一拍大腿,直叹气,小四也太不顶事了,哪天得好好教一教,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公孙守道听见他说胡话,一瞪眼,公孙望阁连忙笑道:“啊,不教,不教,呵呵。”
不一会,小暖阁里曹婆子大喊大叫起来。
“快来人呐,姑娘要自杀。”
众人一听,连忙就往里跑,等进了暖阁,就见春兰手里拿着把剪刀就要往脖子捅,曹婆子死命拦着,春兰嘴里哭道:“我不活了,让我死了吧。”
“快快拦下来。”
冯氏急喊,张氏和公孙剑两个上去把剪子夺了,公孙剑啪啪两个巴掌扇了上去,喝道:“你死了就解决了?”
“我。”
春兰被打,心头一个激灵,是啊,死了又能如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如报了仇再死。想到这里,张口就向公孙剑咬了过来。
“我日。”
公孙剑大惊,可那抬起的手臂硬是没有收回来,让春兰咬个正着。
“啊,咬吧咬吧,我是真心对你的,啊好疼,咬完可别寻死了,生活多美好,日子还长着呢。”
公孙剑忍者痛还在那劝解,古灵儿也冲上来抱住春兰,连连劝说,可春兰就是不松口,死死咬住公孙剑的胳膊,眼睛好像要瞪出来。
“唉,这事闹得。”
公孙守正叹息一声,旁边曹子明踹了一脚曹婆子问道:“如何了?”
曹婆子惊魂未定,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说道:“少爷,这,这这。”
“说。”
“是,春兰姑娘已然不是完璧,落红了。”
啊,曹子明大叫一声,瞪着眼看向春兰,心中怒火中烧,他哪里知道,公孙四爷的眼睛可不白长,早已看穿一切,算计好了日子动手的。
可怜春兰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再也说不清了。
公孙雯长长松了口气,心里奇怪难道公孙剑真得手了,那春兰还否认个啥,验个屁啊。
旁人也是这般想法,公孙守道一拍脑门,好悬没晕过去,一万两啊,现在要账去哪里凑去,不行,就算是破了身,也要塞给曹子明,谁让他死念不放来着,正是验证真心的时候。
“子明来。”
公孙守道把曹子明叫了出来,叹道:“虽然春兰已经,可是这不怪她啊,我知道她还是个好丫头,你,你要不”“岳父。”
曹子明压下心头怒火,说道:“小婿别的本事没有,就一个认死理,春兰虽然失身,但小婿为的是她这个人,旁的我不追究。”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