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走,这就去我府上?”
“走,去看看小侄子去。”
说罢,公孙文忠、公孙剑二人,出了皇宫,骑上马,便快马加鞭,去了公孙剑府上。
一进公孙府,公孙文忠便看到公孙剑的大儿子公孙春,正抱着公孙剑的小儿子公孙晟,在院子里晒太阳,虽然公孙春年纪不大,但却特别懂事,时不时,便帮公孙晟整理一下衣服。
见状,公孙文忠是哈哈大笑,走近公孙剑的两个儿子,乐呵呵笑道:“公孙剑啊,你这两个孩子,相貌上面,大部分都像了灵儿,唯独这鼻子像你,你的脸上,就数鼻子最丑,那鼻孔大的,老拇指都能塞进去。
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好的不留给孩子,偏偏这一对大鼻孔,被你的两个儿子给继承了,幸亏没生闺女,若是生了闺女,谁要啊。”
公孙文忠说话的声音很大,恰巧被从后宅出来迎客的古灵儿听到,听公孙文忠这么说,古灵儿立刻就怒了,在一个母亲的面前,说她儿子长得丑,哪个母亲能受得了?
于是,古灵儿双手叉腰走了过来,立刻开始怼公孙文忠:“文忠哥,你还好意思说,这大鼻孔是挺丑的,但总比鞋拔子脸要好看一些,况且,我跟公孙剑,只是生了儿子,这儿子丑一些,关系还不大,而你,却是有闺女的,而且你的闺女,也继承了你们家特有的鞋拔子脸,这儿子长得丑,总比闺女长得丑要好找人家一些,我儿子的事情,就不劳你这个当伯伯的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家闺女吧,免得将来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了。”
听了古灵儿的话,公孙文忠也不恼怒,呵呵笑道:“我闺女不愁嫁,我的爵位,比公孙剑要高上不少,有的是人巴结,实在不行,将来就在你的两个丑儿子里面,选一个,娶了我闺女了事儿。”
公孙文忠说话,公孙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可不行,要是一张鞋拔子脸,再配上两个大鼻孔,那还能看吗?我儿子将来,可是要找漂亮媳妇,生漂亮孩子的,这事儿,休要再提。”
说完,公孙剑不理公孙文忠愤怒的眼神,转头便对古灵儿道:“灵儿,刚才去皇宫,父皇是便吃饭,便跟我们聊天,虽然也给了我们饭食,但却没吃饱,你给我和文忠哥弄两个下酒菜,我们喝酒去。”
“好,这便给你们弄,我亲自下厨,保准让你们俩吃的舒舒服服。”
见古灵儿同意,公孙剑便拉着往公孙文忠,往自己书房走,路过公孙春和公孙晟的时候,公孙文忠从怀里拿出两个玉佩,给两个孩子,一人脖子上挂了一个,笑着道:“两个丑小子,一人一个玉佩,希望你们能快快长大!”
听见公孙文忠说自己儿子丑,古灵儿又怒了,瞪着眼睛,就要跟公孙文忠理论,公孙剑见状,赶紧拦在二人中间:“好了,好了,咱们两家的孩子都丑,就谁也不要笑话谁了,谁家的孩子,也不愁找人家,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这些做长辈的,现在操心这些事儿,还为时过早。”
说完,公孙剑就硬拉着公孙文忠朝自己书房走去,公孙剑实在是怕了,他这的害怕公孙文忠和古灵儿,说着说着,就会大打出手。
公孙剑、公孙剑泽二人进了书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古灵儿便带着贴身侍女,把饭菜端进了公孙剑书房,公孙文忠拿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嘴里,立刻就眼泪横流,吐着舌头对公孙剑道:“公孙剑,灵儿也太过分了,我不就说你儿子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儿子本来就丑,这是事实啊!
这女人,心眼就是小,你尝尝,这灵儿在饭菜中放这么多花椒吗?这是要麻死我吗?这……这饭,还能吃吗?”
闻言,公孙剑也夹了一筷子,放嘴里尝了尝,确实很麻,不过,还没到难以下咽的地步,便笑着对公孙文忠道:“嗨,文忠哥,这女人嘛,跟她计较这么多干嘛?下酒菜嘛,麻一点好,麻一点,咱们还能多吃一阵子,多聊一会儿天。”
说罢,公孙剑给公孙文忠和自己一人到了一杯酒,举杯要与公孙文忠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