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太监李永贞开始,刺杀者络绎不绝。
前面那些人都没成功,但公孙剑感觉,今天的事情不筒单,应该是有高人谋划,危险了。
他无暇顾及谁干的,眼前最重要的是逃出生天。
然后转过头来,将兖州四霸连根拔起。
朝哪逃昵?
公孙剑有两个选择,要么返回船上,那里还有足够多的护卫,有他带出来的朝廷重臣。
第二个选择是去兖州府衙,此处是有驻军的。虽然不多,对付地方恶霸绰绰有余。
思考过后,公孙剑都否决了。
既然有人精心谋划,那回去的路一定被堵上,甚至可能是自投罗网。
至于去府衙,公孙剑不敢,四霸中的头一霸是“官霸”。这个官霸到底是欺压百姓的,还是连皇帝一起怼,公孙剑拿不准,也不愿意冒险。
他带着两位夫人,转身朝小巷子里钻。
周婉言照常被扛着,海兰珠跑得飞快,她不止是马上功夫和**功夫,脚下同样像踏着风火轮,哧哧的便没了踪影。
最后,他们见一户人家开着门,不由分说闯了进去,然后给关上,插上了门栓。
这户人家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井,也有磨盘,旁边检着一头驴。
公孙剑轻声问:“有人吗?”
一个中年人从房内走出,身前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父亲手持铁锹,孩子拿着一根擀面杖。
公孙剑肩头还背着周婉言,见状先把她放下,说道:“兄台不要误解,我等被人追杀,前来此处暂避,还望成全则个。”
说完话,公孙剑示意海兰珠给钱。
海兰珠掏出一锭银子,上前两步交给了中年人。
中年人咬了口,竟然……是真的。
他将公孙剑等三人让进房内,手里的铁锹放下了,吩咐儿子去烧水招待客人。
屋内摆设筒单,却很突兀的停放着两口棺材,搞得人心里慌慌的。
公孙剑见这家主人跟着进来,问道:“兄台,听闻兖州城有四霸,你可知晓?”
中年人明显神情一滞,好像是有所警觉。要是铁锹还在旁边的话,他应该已经举起来了。
公孙剑奇怪,你也不像是任何一霸啊?为何紧古?
中年人的确不是,他的反应来自于本能。
看在一大块银子的份上,他心甘情愿请他们进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相信,他对公孙剑等人还是心怀戒备的。
公孙剑将海兰珠携带的银子拿过来,又拿过两块放在桌子上。
中年人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心中早乐开了花。
公孙剑索性将整个布袋全放下,都是你的了。现在可以坐下,好好说几句话了吗?
中年人坐下,在公孙剑的对面,距离稍有点远,似乎他仍有所戒备。
“贵客出手豪爽,在下佩服。不知有什么想问的,看在这么多银子的份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公孙剑没有再打听四霸的事,而是关心起眼前的中年人。
“贵姓?”
“免贵姓古,别人都称呼我古大麻子。”
公孙剑看到了,他应该是小时候出天花,弄得满脸磕磕绊绊。
古大麻子虽然警惕,在银子劝诱下,却能做到实话实说。
他是个独来独往的人,同住的孩子是他有一次出门办事捡回来的。
至于他具体干什么活计,周围人只知道神秘,却没有谁真正知道。加上他长相凶桿,以至于邻居没人串门,即便是他家开着院门,也没有人主动走进来。
实际上,古大麻子是一个发死人财的,挖坑盗墓是他的强项,手中有不少前人陪葬的东西。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对外人抵触,对公孙剑突然提起四霸,同样是心怀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