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半天路,公孙泓到了紫金山,见紫金山又座不惹庵,便想歇息歇息,去庵里讨碗水喝,庙内的和尚见公孙元捧衣衫破旧,眉宇间有很重的煞气,便怀疑公孙元捧是不法之徒。
于是便问公孙元境:“这位客官,你从哪儿来?家住何处?”
见和尚竟然盘问自己,公孙元琼心头有些不喜,冷冷的看着和尚,也不答话。
见公孙元境这幅模样,这和尚更加笃定,眼前这衣衫破旧的汉子,绝非良人,便厉声喝道:“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做过什么不法之事儿?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紫金山,是应天地盘儿,可由不得你肆意妄为。”
闻言,公孙元捧哈哈大笑,转头一看,见庵东边一间开着的房间中,放着纸笔,大踏步走过去,拿起毛笔,走到庵中的照壁前,挥笔写道:“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山僧不识英雄汉,衹顾饶饶问姓名。”
写完,扔掉毛笔,哈哈大笑,大踏步走出了不惹庵。
两日之后,公孙泓一行人到了太平地界,看着百姓们正在修补被陈友谅大军破坏的房屋,清扫被搞的一片狼藉的大街,公孙元捧怒火,又蹭蹭涨了起来。
但看到一群群披麻戴孝,埋葬被乱兵杀死的亲人的百姓时,公孙泓的怒火,涨到了极点,此刻,他很想杀人,杀到陈友谅老巢汉阳,将陈友谅碎尸万段。
愤怒的公孙元捧,没有发现,此刻的他,心境已经发生变化,变得嗜血,变得好杀。
逛完太平城,公孙元琼便去找常遇春,见公孙元捧破衣烂衫微服私访,常遇春很诧异,问道:“公孙公,您就这样来太平的?”
“怎么?不行吗?”公孙元谆瞪着眼睛问。
这种说话语气,公孙元捧从来没有过,常遇春有些不适应,立刻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说您就带着十来个护卫,便出了应天城,若是有人起了歹意,很危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