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的兵力从去年的七月份开始,局在进行着长途跋涉的训练,而且他们挑选的地方,很怪异,几乎都是高山,一支部队上去就要起码待一个月或者是两个月的时间。
自己曾经秘密派遣人去侦査过,明军在山上训练的居然是厮杀以及追击什么的。
这让他心中总是感觉到明军的举动,似乎是要对这边下手,只是他不确定。
如今,大周将领的调动,让他心中的这层担忧更加明显。
他将事说了一下后,赞善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道;“我也在想这个事,他明军是不是要腾出手来对咱们动手了呢。”?
“他么的,辅教王那个王八蛋,定然是他跟帖木儿那边的勾结让大周皇帝给知道了。”护教王一听赞善王这么一说,当即就破口大骂。
辅教王因为地处西边的乌达藏一带,可谓是天高皇帝远,自认为自己太多的事他大周不知道。
他怎么不想一想,锦衣卫是何等的厉害,会不知道你这些。
如今好了,大周恐怕是知道,并且要利用这个事情来说事了。
这些年来,乌斯藏一直名义上属于大周,但是大周的并不往这边派遣一兵一卒,甚至是官员都不曾过来
一个。
这已经是给了这边面子,可是如今,其他几个王爷连名义上的统领权都不想给大周,这不是找死嘛这。见过作死的,就不曾见过这么作死的存在。
他们想作死,跟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别牵连自己才是啊。
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看看情况吧,也许是咱们多虑了,这不过是大周的正常调动也说不定。”赞善王有些心虚的解释了一下。然而这更是让护教王心中不满的道;“你什么见过,大周皇帝将公孙剑调动到了一个地方,是属于正常调动的。
公孙剑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血雨腥风。
看看他的行动轨迹吧。
去一趟广西,安南没了。
第一次去辽东,建州女真和泰宁卫没了。
第二次去北平,那北面的阿鲁台丢了好几千公里。
去一趙大同,瓦刺的精锐铁甲军也没了。
去年,再次去了一趟辽东,这次辽东更惨,海西女真土崩瓦解,朵颜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了踪影。如今,说他是例行调动来云南,这他么的说出来,谁会去相信呢这。
两王的忐忑不安,公孙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此刻的他,已经大大方方的进入了昆明,更是进入了西平侯府。
沐晟对于公孙剑,是又恨又尊敬。这个人对于时局的把控相当厉害。
当年他来这劝说自己不勤王,造就了武棣登基后,沐家依旧坐镇云南,看管大周边疆,这荣耀并不曾有任何的减弱。这些,他尊敬。
但是,这狗日的却是在自己的眼睛中参沙子,居然将赵王给弄到云南,他一进来,朝廷的力量也就紧随其后来了。这一次,更是了不得的,利用对乌斯藏的用兵,还不知道自己会丢了多少东西。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沐家能够荣华富贵就好,而且开疆扩土,大周的历史书上,也会给自己留下辉煌的
一笔。
“西平侯,五六年不见,你依旧还是以往那边威武雄壮,不减当年啊。”公孙剑坐在了接风宴上,露出那童叟无欺的笑容打趣。
征讨安南的时候,沐晟是率领兵力捅自己一同作战的,那次战斗后,虽然后来对于土司的征讨工作也合作过,但是却不曾见面,自己就给调动去了辽东。
如今,一晃也是五六年的时间过去了。
沐晟显然不是一个善茬的笑了下;“不知道公孙太傅这一次来,又是要将谁给当成人质啊。”
这是在记恨当时自己将武高燧丢这当人质的事呢。
公孙剑怎么会不明白;“没有,这一次可是没有人质,而且皇上也没不曾结婚的儿子了,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你看看我怎么样,我觉得我一个太傅做你的女婿,你也不会吃亏的。”
滚蛋,这是要占自己便宜呢这,沐晟赶紧打住亲自为他倒上了酒水,而武高燧坐在了旁边,他很清楚,面前的这一老一少,都他么成精一般的人,神仙打架,自己这个渣渣,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