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方面不但公然攻打登州水师巡逻队。还调动了三千兵马对登州沿岸进行大规模抢劫。数千人被杀。村镇被夷为平地。
山东布政使、山东都指挥使以及登州水师联合上书,询问朝廷办法。
打还是不打。这就是朝廷方面需要考虑的问题。
武棣的意思是打,可是兵部、户部、礼部都认为当前大军正在作战,恐怕无法应对,希望将这事忍一
忍。
而礼部却认为对方不过是蛮夷,没有必要跟他争夺,丢了自己的威风。
“那礼部,我看是没有必要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不要说是我大周的百姓被杀,就算是大周的一头猪,也不是他们那些外人杀的。他礼部还自以为是什么上等人,读书人,我看那书都给读在娘肚子里面去了,亏难他们,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死的不是他们爹妈,不是他们妻儿老小是不是。”
公孙剑没有客气,当着户部五六个主官的面子就开始咒骂。
户部低头不语。这何尝,不是说了他们一些人。只是面对公孙剑的威严。没谁敢进行反驳。
敢反驳他的,如果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绝对会外调。那杨士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太傅,这事我爹已经教训礼部方向说这话的人了,只是现在,我爹无法绝对,姚广孝希望能等你回来在商议,因此这才紧急让你回来。”
打啊,这还用说怎么的。公孙剑深吸一口气后起身指了下一同进来的纪纲;“你去鸡鸣寺,将老和尚给我叫来。”
等纪纲离开,他看了下武高炽;“你忙,我不插手,弄完了,等老和尚到了一同进入皇宫。
也该到了吧。
武棣在自己的书房中再一次看了下庭院外。
从自己发出圣旨,到如今也是一个多月了,公孙剑就算是速度在慢,此刻也是应该到了。
可是为何,还是不曾有消息。
心中有些期待。可是毎次的观看都是失落,他只能端起茶杯来掩饰着自己心中的尴尬。
司礼太监笑眯眯的来到他跟前;“皇上,公孙太傅、太子还有大师在外面求见。”
回来了。
武棣亲自起身来到门口,在见到进来的的确是三人后,他笑了下指着公孙剑;“我还以为你还要等几
天。”
公孙剑不过淡然一笑,进入御书房坐下。武棣见武高炽和姚广孝也在。
他直接进入正题:“相信大概的情况你已经清楚了吧。我本对他扶桑宣战,但是礼部和这位抠门的太子爷却是认为如此会进入两线作战,因此他们的意思是等候,老和尚是摇摆不定。”
当前大概的情况自己已经一目了然。
公孙剑嗯了声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武高炽;“老实告诉我,以我大周当前的储存情况,大周全国不做任何农作物。不收取任何税务。能够支持多少年。”
这……
武高炽低头不语。
公孙剑见状知道他想隐瞒,当即开口;“别隐瞒,你应该知道,我大周的百姓,可不允许他外人欺辱
的。”
在这话让武高炽真的不在隐瞒。
他直言直语。
自从大周全面推行的新的税务改革之后,大周每一年的收入都要比去年高。而农作物生产上,因为开垦的两天以及玉米、马铃薯等农作物的全面推广。当前大周就算一天坐下吃,百姓以及军队也能够坚持四年,而银钱也足够发放饷银高达五年之久。
“那就打。”公孙剑直接说出三个字将目光看向武棣:“既然他扶桑不要脸,那我们也不用在对他们客气,打就是了。”
武高炽眯起眼睛想了下;“太傅,虽然说我军完全可以开辟第二条战线,可是北方的阿鲁台。”
哼哼
公孙剑冷笑了两声,他北方不足为据。当前我们的计划可以进行更改,不打不闹,谁若是想要对大周动手,那就联合另外一方对其发起进攻,将他们的地盘大家二一添作五瓜分了事。
这个后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去赌的。
他们的犹豫,足够让明军方面结束对于扶桑之间的战斗。
“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利用得当,他们不敢,张辅在北平,不用担心。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