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指向了身后的方向,程处默顺着老何的手指看去,嘴角之上顿时挂上了一抹笑意。
船首上大打的旗子飘扬,上面写着一个白字!
这艘船确实要比程处默的花船要大上一些,而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似乎直接要撞向程处默这艘花船。
“呵呵……”
“来客人了!”
“老何,在添上一副碗筷吧,看看这客人的分量够不够上桌吃饭。”
程处默话语落地,李靖手中拿着筷子已经开动,丝毫没有要等客人来到再吃的意思。
“李伯父,您这有些怠慢这贵客了。”
程处默看着被李靖用筷子巴拉的支离破碎的鱼肉,撇着嘴说道。
却不想,李靖巴拉的更加猖狂了。
“哼,贵客?”
“老夫这种身份,他能跟老夫一起吃饭,已经算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他还没有让老夫等的资格。”
“小子,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白家在淮阴之地或许还能算得上上得了台面,可终究难等大雅之堂,”
“你知道,在淮阴以外的地界,白家在世家大族眼中是什么吗?”
听着李靖的话,程处默皱着眉而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一伙江匪?”
程处默话语落地,李靖直接摇了摇头。
“不,是一只蚂蚱,一只稍肥些的蚂蚱。”
“任何公候勋贵之家,都会这么看待这白家的。”
“白家有钱,有死士,可却没有最重要的东西。”
李靖说着,又往口中夹了一个鱼丸。
程处默沉吟片刻,接着李靖的话缓缓开口。
“官职!爵位!”
“这便是您口中所说,这白家所缺的最重要的东西吧。”
听着程处默的话,李靖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
“小子,你还算聪明。”
“你说的不错,官职跟爵位便是白家所缺的最重要的东西。”
“入不了仕途,白家越有钱财,便会越被人看做是一只肥的流油的羔羊。”
“官职是权利,爵位是身份。”
“在大唐,只有拥有了这俩样东西,才能算是勋贵,才能不仰人鼻息。”
“看着吧,那白家若是真将你的身份调查清楚了,那艘船上来的人,便定然是白家的家主了。”
“老夫可以跟你打赌,若是来人真是白家家主,那钱财白家会主动送给你示好。”
“你想用这白家在淮阴跟江南六府的势力,可你却不知道,这白家更想攀上你这颗大树!”
“小子,这白家可不可用,老夫倒是有一计能让你试出来。”
李靖说完,程处默却突然笑了起来。
“李伯父,您倒是不白吃小侄这一顿全鱼宴。”
“您刚才的话,小侄记在心里了。”
“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