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无心的,放了她吧。”庄儒生淡然的开口,柔柔软软的声音,听着甚是好听。
也似纯碎的毫无心机。
“哼。”星儿手一扬,如弃垃圾般把阮致扔到地上。
艳丽的华服,擦满了泥泞。
狼狈不堪。
阮致捂住自己生痛的手腕,冷冷的瞪向阮晴和星儿,冲到喉咙口的愤怒却没有吼出来。
她记下了!今日的屈辱。
庄儒生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温柔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夫人现在住在浣亭苑?”
“是。”
撑着身子,咬牙站起来,阮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眸底翻滚着滔天的杀意。
“本宫挺喜欢那里的,闲时想去坐坐,夫人就搬到落雁阁去住吧。”
“什么?!”阮致惊讶的长大了嘴,“落雁阁?那是下人都不住的地方!”
“下人都不住的地方?”庄儒生缓步靠近阮致,冷冽的目光透过斗篷直把她凌迟处死,“落雁阁可比本宫在阮府住的地方好了数倍。”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阮致心里一颤,猛然明白,阮晴这是在报复了。
呵!也就只有她还以为阮晴懦弱,还能被欺!
但她阮致绝对不是软柿子。
“多谢王妃。”弯膝,谢恩,似理所当然,顺畅的毫无阻碍。
神色尽敛。
没看到暴怒的阮致,庄儒生有点小小的失望,不是很过瘾,“退下吧。”
以后再慢慢玩。
阮致抬眸看了脸色难看的柴淑缘一眼,快步的离开。
庄儒生缓步朝着大殿走去,直接忽略了一旁站着的柴淑缘。
没叫平身,地上的人仍旧跪着。
“阮晴!”
柴淑缘的眉头紧皱。
庄儒生毫不理会,继续向前走。
“阮晴,站住!”
柴淑缘加重了音量,心中怒火翻转。
之前无视她,现在竟然对她的话都视若无睹。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迈步便向阮晴冲去,素手,紧握成拳。
星儿正准备出手,却被庄儒生拉住。
暴力的拳头迎面袭来,庄儒生脚步轻移便避开,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丝丝冷意,“侧妃娘娘也想废了一只手?”
眸光瞥过一旁冷着脸的星儿,柴淑缘心底掠过一丝寒意。
猛然收回手,冷冷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倒想问问,侧妃直呼本宫名讳,是何意?”冷眼反击,庄儒生柔软的语调,却让她丝毫不占下风。
柴淑缘心头一颤。
僵硬开口,“王妃。”
礼仪尊卑,到底还是要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