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坯重新开始加热后,匠人开始大声的咳嗽,他并没有让戒满理会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没有熔炼炉里的剑坯重要。
经过匠人的敲打,剑坯的耐热性更强了这也让匠人有了更多的时间进行恢复。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后,匠人终于不再咳嗽“小子,你怎么知道他的温度还差五度。”
戒满眼睛死死盯着熔炼炉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东西的熔点乃是周天之数,周天三百六十四分半,现在看起来确实如此。”
匠人重新站直了身体:‘那你早不说,害的我一个一个的试,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戒满头也没回的说到:“我也是看到了温度才猜测到的,如果我能知道找肯定会提前告诉你。”
匠人同样也看向了剑坯:“我已经用迎风十八锤给他定型,既然大锤定型了,下一步就该小锤锻造了,这需要你的配合。”
“您老就说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好,接下来我会不断的对其进行敲打,为剑铸峰,而你要做的就必须要保证将剑的温度调整到3645度,一度不能高一度不能低。一会我的敲打不能在火上,所以说只能靠你不断的进行搬运。”匠人说着开始重新活动了自己的肩膀。
戒满明白匠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要不断的将剑坯从火中提出,再放下,而选择的时机不能提前和匠人进行沟通,一切都靠着自己的来掌握。他们这次锻造就像一艘小船,匠人就是划船的,而戒满就是掌舵的。
从雷劈木放进熔炼炉开始这个流程就已经是不可逆的了,温度的提升让雷劈木到达到了熔点:“小子你千万别掉链子。”
戒满点了点头两个人的配合就此开始起来,戒满迅速将剑坯拿了出来,刚刚因为温度变成白色的剑坯外层因为匠人的第一次锻造而又析出了黑色的物质。
匠人拿出一个小型的石锤再开始砸起来,与刚刚的大开大合狂暴至极的打击不同,这一次的匠人下手却是十分的轻盈,因为用力不大,他敲打的频率变得十分的快起来。
匠人的手腕有节奏的颤抖着,跟着敲打的颤抖匠人身体都开始和跳舞一样,不过这样时间不会保存太久,十几个呼吸的时候温度就下降了,戒满重新将剑坯放回加热。
其实戒满根本不知道准确的温度到底是多少,他完全凭借着自己对这炳剑的感觉。
天下存在一种人,天资聪颖学习某种事情基本都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这种人被人称之为天才。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仰望这这些天才,当一名天才有所成就的时候,普通的人只能仰望,将他们称为那个时代的顶点。
但是他们不知道,在这种人之上还存在一种人,这种人生之则知,他们所知道的往往超脱了这个世界可以理解的范畴,相比与天才,这种人如果有了成就将会在某一领域中成为世人传颂的传奇。
而且这种人原本就不少,但是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们慢慢会被这个外人所误导,所束缚从而埋没在人群之中,成为普通人。
戒满就是这种先天而知的人,而且更幸运的事他从生下来就被为明带到了山上。为明好像也知道些什么,所以对这个孩子从来就没有交给过什么,从一开始对戒满的教导就是听之任之,只要你不杀生你干什么都可以。
就这样戒满的那股先天之灵也就保留了下来。
戒满当看到雷劈木做成剑坯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他到底要在什么温度下进行锻造,不靠视觉不靠听觉,完全是感觉,当他感觉温度可以的时候他就拿出来让匠人进行锻造,当觉得温度低下来了,也不通知匠人自己就放进熔炼炉之中。
匠人为了保持这锻造的状态,他的手臂一直在不停的颤动着,左右手互相交替防止过度劳累而导致动作变形。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负责搬运,一个负责敲打,在匠人的指挥下,两个人一干就干了一整天。
在这段时间内,别说一直在敲打的匠人,就连戒满都开始吃不消了,不过两个人都咬牙坚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