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也有关注过,惊鸿图的真品不在国内,那个外国藏家不缺钱,也几度发表声明不愿卖,不少国内藏家为此惆怅了许久。
白常溪的目光落到惊鸿图上,温雅干净如阳的帅气脸庞上,斯文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多时,白明柏就拿着放大镜和一些东西下来,两人小心翼翼的把惊鸿图扑好,一点一点研究。
大概十分钟后,白明柏爆发出惊叫,语气里难掩激动。
“真品,是真品!真的是真品!清玉,你哪里得来的?”
陶清玉也很激动:“小靳送的。”
白明柏:“……”
这话如同一盆凉水一般,激动的心啊颤抖的手啊,瞬间就没了。
白明柏盯着惊鸿图,似乎想要将惊鸿图的宏伟模样记下来一般,终于,他强迫自己转身:“知意,这份礼太贵重,你明天带回去给靳景白。”
一边说,白明柏一边偷看惊鸿图,贪婪的想多看几眼。
白知意一愣:“爸?”
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让她还回去。
“知意,顾家是一流豪门,你和靳景白订婚,落在外人眼里多少是高攀,爸妈没用,拿不出什么同等的嫁妆给你,就少收点礼,这不是自轻自贱,这是尊严和自重,不能让人看低。”白明柏很严肃的教导。
他白明柏,这么多年来,拒绝了多少贪污作弊,拒绝了协会会长的位置,争的就是一口气!
“爸虽然舍不得这惊鸿图,但你在爸心里更重要。”
陶清玉也在旁边点头,这惊鸿图虽然是宝,但他们女儿才是无价的。
白知意眼角一酸,心里暖暖的,吸了吸鼻子:“爸,你放心好了,我可是靳景白的宝贝,我不会吃亏的,靳景白没有收藏字画的习惯,这幅图肯定是特意为你找来的,退回去他也不会要,你就好好收着吧。”
“那也得退。”白明柏严肃道,“清玉,再检查其他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真迹名品,一起退回去。”
白知意看得出来,爸特别想要这副惊鸿图。
既然自己无法说动,那就打给靳景白吧。
“老哥,你手机借我一下……老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