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墨替她打了一盘,结果还打赢了。
秦如烟高兴地说:“子墨哥,子墨哥,你再帮我打一盘,我打了这半天,一把都没有赢过。”
刘子墨说:“还是你自己来打吧!我替你带了火气地,这把肯定会赢,你打,我在后面盯着。”
秦如烟不情不愿地坐了上去,把茶杯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起牌,才起了五张牌,她就起了两个王,一个2。
秦如烟高兴得眉开眼笑,她扭过头对身后的刘子墨说:“子墨哥,你真是个福星,跟我带火气来了,这把牌起的,上游当定了。”
刘子墨说:“你的火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好了,你慢慢发挥,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一下,你们先玩。”
秦如烟噘着嘴生气地说:“你就不能看完这盘再走吗?看我风光一回,不好吗?”
刘子墨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好,好,看你风光。”
这一盘,秦如烟气势如虹,潇洒地出完了牌,她得意地笑了笑说:“过瘾,怎么样?你们快出啊!子墨哥,我赢了,你有事先走吧!”
刘子墨如释重负地走出房门,又来到了洪珊瑚和邬梅身边。
洪珊瑚站起身来,对刘子墨说:“班长,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你也知道芭芒离这里有多远,再不走,就要走夜路了。”
刘子墨说:“洪班长,你不着急,我正要找你说这件事情,你看,庄湾到芭芒有那么多荒野位置,你们又只是两个小女孩,走夜路,我不放心,我刚才和大姐商量过了,让你们俩在这里过一夜,明天过完早,我送你们回去,顺便给你们家去拜个年,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邬挴扯了扯洪珊瑚的衣角说:“现在走,走到九合垸都夜半三更了,你不怕我还怕呢!”
洪珊瑚无奈地说:“那好吧!只是我们这么多人,没地方睡呀!”
刘子墨笑着说:“那还不简单,搞盆面糊来,把你们贴在墙上就行了。你放心,家里的被子行李多得很,我们家原本就有四张床,再把几条长板凳一搁,列子一铺,多少人都睡得下。”
洪珊瑚拉着邬梅说:“我呆会儿要跟你一起睡,明天你们俩个先到我们家吃午饭,下午我和刘班长去你家。”
邬梅高兴地说:“好,好,你明天让你妈搞简单点,我们九合垸太远了,总不能去吃夜饭吧?”
洪珊瑚说:“这个我知道,我们吃完了还要赶回来的,刘班长要骑几十里的路,晚了,就回不了家。”
邬梅说:“那你们就不能在我们家过一夜吗?”
刘子墨说:“我一个男孩子在你家过夜,不太方便,你放心,我骑车速度很快的,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到家了,不过,吃饭尽量搞简单一些。”
邬梅说:“要是有只八哥传一下信,让我爸妈提前做一下准备就好了。”
洪珊瑚笑着说:“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你怎么不说飞鸽传书啊?”
邬梅神秘地说:“你还别不信,我的二爹就喂过一只红眼八哥,真的会说话,二爹经常让它带钱,单独到小卖部买火柴和蜡烛之类的小东西,特别是喊哥哥,那声音和人一模一样。”
洪珊瑚来了兴趣,她挽着邬梅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这么一说,把我的心都说动了,这种有灵性的动物,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让我们见识一下。”
邬梅说:“可惜啊!年前腊月二十四的那一天,那只会说话的八哥被一只大花猫给咬死了,为了这事,我都哭了。”
洪珊瑚不无惋惜地说:“唉哟!多么好的一只八哥呀!太可惜了,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会去看看的。”
邬梅说:“那只会说话的八哥死后,二爹又驯养了一只,聪明得很,眼睛快红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也会学会说话的。”
刘子墨笑着说:“两位同学,你们是在讲《聊斋》故事吧?现在都有bp机了,这些神话故事已经没有市场了。”
邬梅抬头看了刘子墨一眼说:“bp机是什么玩艺呀?你能告诉我吗?”
刘子墨笑着说:“你们跟我来,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bp机。”
邬梅和洪珊瑚随着刘子墨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廊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