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墨说:“这就好办了,我给两千块钱冷那,冷那去买点鱼苗投到这堰塘里,在这周围种点草,养些鸡鸭鹅,再到二爹那栋房子里喂头母猪和脚(公)猪,以鸡粪鸭粪鹅粪猪粪为肥,育草养鱼,再用鱼鹰捞捕,免得干塘引起争议,这不就两全其美,天下大吉了。”
邬老大说:“万一村里的那帮人来找岔怎么办呢?”
刘子墨说:“不管哪个来找冷那麻烦,都笑脸相迎,该奉烟奉烟,该筛茶筛茶,万一有硬茬,冷那先委屈求全,等我来解决。”
陈师父笑着说:“刘老板,冷那争乍(今天)抱移石磙,以前汉口扬名,这些壮举明天就传遍了九合垸和剅河,还用担心有人来找麻烦吗?”
邬老大说:“是地呀!我有墨儿这么大一座靠山,还怕村里的那几个小混混,好,我抽空就去买鱼苗,买鸡伢鸭伢鹅伢,买两个猪糙子(中猪),开个荒种点菜,这一年四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刘子墨说:“反正我明天没什么事,我去跑跑,看买不买得到这些东西?”
邬老大说:“也好,你多买些青鲩鲤鲫,少买些家鱼和胖头,鸡伢子买三十只,鸭伢子买十只,鹅买两只就够了,菜仔不要买多了。”
刘子墨说:“我听说鱼分上中下三层,上层鳙鲢,也就是家鱼,中层青鲩,底层鲤鲫,这些都应该按比例来吧!我们家里喂过鱼,就是因为放养密度过大而翻了塘,要想喂好鱼,还要买增氧机和抽水泵。”
邬老大说:“墨儿,不要把本钱搞大了,我喂这点鱼,够我生活就行了,搞得动静太大了,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子墨说:“那好吧!我就少买点鱼苗,让冷那一年四季有鱼吃就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把星儿和月儿送到他们的嘎嘎去,先走了,门乍(明天)继续把冷那们吃亏。”
陈师父说:“我们一齐走吧!门乍(明天)我还要带菜来。”
刘子墨拿出八百七十块钱来,递给了陈师父,对他说:“这是冷那帮忙买黄沙、青沙、水泥和租石磙的钱,另外四十块钱是菜钱。”
邬老大说:“门乍(明天)的菜应该够打(了),买几个鸡蛋就行打(了),我给几块钱冷那买鸡蛋kri(去),墨儿给的钱就买后天的菜。”
刘子墨说:“师父们在帮忙吃亏,冷那在生活上尽量好点安排,让师父们吃好喝好,快点把房子盖起来。”
邬老大说:“这些事,你尽管放心,搞别的不行,做饭做菜我还是有一套地。”
刘子墨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师父们,这里虽说简陋,却还蛮干净,冷那们放心地住。”邬老大招呼着工人们。
刘子墨载着邬星邬月,和陈师父搭了个伴向剅河方向驰去。
一路上,刘子墨与陈师父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剅河街,陈师父住屯岭往东行,刘子墨到董庄往北去。
刘子墨安全地把邬星和邬月送到了董老汉家,邬星对刘子墨说:“姐夫,姐夫,你星期天来接我们吗?”
刘子墨故意逗他说:“你不是说,不用我来接吗?”
邬星狡辩道:“我说吗?我说的是不要让我们星期天还上课。”
刘子墨说:“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学些什么东西吗?比如:学武啊!练书法呀!学吹笛子呀!学对对联啦!”
邬月抢着说:“姐夫,他不愿意学,你教我,我愿意练写字,老师说,字写工整了,可以加卷面分。”
邬星说:“不是,我几时说过我不练武了?我不仅要学练武,我还要学会吹笛子。”
刘子墨说:“练武的话,短时间可以见到成效,要是学吹笛子的话,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邬星说:“姐夫,你先教我学武吧!让我在同学们面前威风威风。”
刘子墨说:“你这个思想不端正,习武的目的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不是用来显摆和炫耀的,有这种想法,你干脆别练了。”
邬星说:“你不让我在别个面前表现,那习武又有什么用呢?”
刘子墨拍了拍胸脯说:“你看我,身体结实吧?这都是练武练出来的,习武强身不生病,身体结实能扛揍,这就是习武的作用,太喜欢表现自己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邬星心里虽说不服,却没有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