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珞说:“诗音山庄的大夫都是庸医,我去将储云景叫来。”
风天语眼神稍滞,他正眼看了眼世珞后,侧过头去不去说话。
已算是默认了这一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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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臭云去治风天语?”土胚房中,吃饭的星阑咬着筷子有些错愕的问。
世珞点点头。
“为什么?”赫连雪紧盯着世珞反问,“你爱他?”
当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天知道他心在颤抖!
世珞垂眸,反复的捏着藏了信纸的令牌,面容平静的说:“他不能死。”
“老弟,人家是风天语,理应得救活!”星阑像是个吃瓜群众一样。
“为什么?”赫连雪拍案而起。
顿时,屋内的所有人都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就连朱世珞,这个一直爱着他的人,此刻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赫连雪自知有些失礼,但还是想不通。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可况世珞和风天语竟然成亲十四年!
“老弟,淡定!”星阑拉住赫连雪的袖子,硬生生的把这颗钢炮给拉了下来。
语重心长的说:“这是世珞在帮助我们。”
“什么意思?”赫连雪问。
星阑闻言,直接歪身倒在云景的怀里,一边掐着人中,一边翻着白眼砸胸口:“哎哟额滴个娘耶!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我这么聪明,弟弟怎么这么傻?”
在她记忆中,赫连雪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劝退了蛮夷族的人,为前世的她解决了心腹大患。
而且在成为辅政王后,国家欣欣向荣的发展。
可如今呢,怎么连当初的足智多谋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天天问为什么为什么!
她都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真是个白痴弟弟!
但这话她骂不出口,怕伤赫连雪幼小的自尊心。
云景眼含笑意,任由星阑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
他好脾气的说:“赫连雪此刻的心情我理解,一般男人在遇到情敌的时候,智商是真的下滑的厉害。”
“嗯?”星阑竖起眉头瞪着他。
云景连忙巧妙的避开目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世珞看向赫连雪,说:“那晚你和我说,星阑来这里是要寻找伏羲琴,正好我知道伏羲琴的下落,所以今日才会故意将风天语刺伤,让诗音山庄现在无主。”
“什么?”赫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世珞,“他会杀了你!”
“怎么会?风天语现在根本杀不了我。”世珞笑着说。
她是绝对不会将风天语对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这样,只怕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为什么?就因为你的背后是金石盟?可你知道吗,金石盟现在大权傍落,落在了朱世翟的手中!”
“这我知道。”世珞打断了赫连雪的言辞,“但是朱世翟并不是能够振兴金石盟的好主人。风天语的脾性我大致了解一二,他和庄主以及其余兄弟姊妹不同,他即便是心生恨意,也不会去杀死任何一个人。”
说到这里,世珞将攥得发热的令牌放在桌面上。
星阑和云景一眼便认出这是曼罗学府的令牌,纷纷抬头看向世珞。
世珞当着众人的面将令牌下方的暗槽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纸:“今天有个黑斗篷来,给风天语留下了这个东西。我怕是某些重大事情,才偷偷带出来,希望和你们一同解决。”
“看来世珞真的把我们当成自家人了,好!今后我星阑,只认你这一位弟媳妇,别的女人,通通滚蛋!”星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世珞笑了笑,她看向她:“星阑,其实我信任并非完全是因为赫连雪,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