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云景啊储云景,你究竟有多少个身份?
想到这里,殷春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云景岂会感受不到这种敌意,他倒是好奇了,殷春为何要敌视自己?
余光扫向殷曼娘。
殷春殷曼娘,难道真的是亲兄妹这种简单的关系?
“曼娘,既然来者是客,为兄还有点事情,这几天玉烟楼就全权交由你打理了。”殷春眼含笑意的说。
曼娘微微颔首:“恭送哥哥。”
噫!
真他娘的肉麻!
星阑小脸儿纠结成了一团,她和赫连雪之间的称呼咋没见得这般模样?
还哥哥……
殷春点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诸位抱拳行礼后字再一次离开。
看到殷春走后,殷曼娘紧张的神色终于不再紧张下去。
她暗自呼出一口浊气,转身笑颜面对众人:“这座院子今后你们便住着,旁边是厨房,想要吃什么应有尽有。”
“好呀,谢谢你,曼娘姨姨。”星阑咧着嘴,亲热的拦着曼娘的胳膊说。
她这一开口,朱世珞和赫连雪不对了。
你到人家屋檐下,怎么嘴还这么欠揍?
叫殷春殷大哥,叫殷曼娘姨姨?
人家可是兄妹啊!
但话说回来,始作俑者应该是姐夫才是。
刚才殷曼娘那般亲切的呼唤云景,别说是星阑了,就算他这个做弟弟的,肚子里也有股发不出来的气。
曼娘并没有因为星阑的挖苦而收起笑颜,而是反其道而行。
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懂事,我在这里居住了数百年,大家都管我叫师父,姨姨这一称呼,可真是亲切啊。”
呃?
星阑无辜的眨了眨眼,她顿时发现殷曼娘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无奈的妥协下,她悻悻的垂下小脑袋,来到云景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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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珂忽然消失,没有留下线索,让整个事件陷入了一个僵局。
这一晚,按照习惯,赫连雪又端着热水,一脸不情愿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老姐吩咐了,糟老头子的卫生就交给自己打理了。
瞅着那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的风天涵,赫连雪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拨浪鼓摇得朗朗直响。
“洗脚了。”赫连雪带着厚重的鼻音说。
“啦啦啦……”风天涵依旧哼着小曲儿,不予理会。
赫连雪吃瘪,直接粗暴的抓起他的脚塞到洗脚盆里,弄起哗啦啦的水滴。
“这是我的女儿,这是我的夫人……”
忽然,风天涵指着拨浪鼓两边的小木蛋儿喃喃自语。
赫连雪学着老姐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
“我的女儿最漂亮,我的夫人最温柔……”
“一个是仙子,一个是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