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锯。”云景摇摇头。
一方面,锯了羚羊角,羚羊本身会陷入同类的围攻;
另一方面,羚羊角消失,那位大公子能饶过?
为了悄无声息的行动,他果断的选择在羚羊角上刮一点粉末。
一点点,足够了。
正当他准备下手时,星阑连忙拉住了他的袖子,朝前指了指:“我看见有人从楼梯上上来!”
“走!”
云景说着,拉起星阑躲到前方不远处的巨石后方。
“大公子,我是真想不通,您三更半夜来这里作甚?”打哈欠的管家瞌睡的问着。
风天赐双手背在身后,卖力的走到草场后,说:“朱世珞那个贱人待在这里,我有些不大放心啊。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