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拉着栏杆,试图凭一己之力将栏杆弯曲。
赫连雪缓缓睁开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老姐。
那栏杆是钢筋做的,岂能随意弯曲?
“姐,省省力气吧!”他劝阻。
“不行!”星阑脖子上青筋暴起,小脸儿被累得红成柿子,她咬紧牙关,努力的从牙缝中将字蹦跶出来,“老娘还不!信!了嘿——!”
“唉……”百般无奈之下,赫连雪只能长叹一口气。
他的这位活宝姐姐何时才能长大?
现在一看,完全是个小屁孩!
想着想着,他暗自戳了戳储云景的胳膊,轻唤姐夫。
云景干脆是懒得睁眼,他说:“别管了。”
“姐夫,我姐会不会这儿有问题?”说着,赫连雪指了指脑壳。
云景斜眼睨了乱折腾的星阑,淡淡的说:“狗急跳墙。”
“……”
赫连雪睁大眼睛,姐夫的嘴何时变得这般毒?
“呀呀呀——!”
这一边,星阑依旧卖力着。
仿佛,她根本感受不到何为体力透支的感觉。
源源不断的精力不但要发泄出口,还要提供双臂以至于全身肌肉调动活力。
唉,如此不识好歹之人,也就只有老姐这般了吧。
赫连雪摇了摇头,继续闭上眼睛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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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过去了,牢房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赫连雪唇角轻勾:“老姐,不折腾了?”
戏谑的话语说出口,却无人回答。
“老姐?”赫连雪继续呼唤。
在唤了三声后,他果断的睁开眼,却发现栏杆中央竟然弯曲了!
对的,他没有看错!
二指粗的栏杆真的被扭曲到一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可是钢筋!
不是铁!
难道,这真是老姐做的?
不相信眼前震撼景象的他连忙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等再次睁开眼时,却对上了一双像是地狱饿鬼一样的双眼。
吓得赫连雪往后倒身。
“砰!”
脑壳儿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给磕在了墙壁上,疼的他眼泪花直流。
星阑瞪着他:“需要我八抬大轿抬你出去?”
“不了不了!”
赫连雪讪讪地笑着,顺势站起身一溜烟逃了出去。
星阑哼哼着,看向储云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