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听着小傻絮絮叨叨的一番话,露怀是彻底的傻眼了。
不会吧,真的有这么严重?
赫连兄竟然被大公子绑在亭子的大柱上用皮鞭抽?
不过回想起来,这几日赫连兄的确变得郁郁寡欢。
尤其是中午在校场,与大公子好像说着些什么话,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来的时候更是眉眼之间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之际。
“所以说,要不你去劝劝,别让二傻想不开,这里是六楼,掉下去非死即残。残了,就毁了!”
别看小傻一副十二三岁的小孩童模样,说起话来倒是老成的许多,此刻正是像一位老父亲一样对露怀下话。
“噫!”露怀夸张的擦了两下胳臂,将泛起来的鸡皮疙瘩压下去之后。
才咧着嘴,一脸恐怖的说道:“你丫的别危言耸听,咱们家二傻那是难得的人才,智商高着呢,怎能会轻易想不开?”
“谁说,高材生的心理素质很好?要我说,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捧的境界,忽然被头上的人贬低甚至进行肢体上的惩罚,短期之间肯定想不开。
你呢,从小被你爹打,练就了一副很皮的性子,自然是将这些挫折不放在心上。心脏的修复功能,很强大。”
瞅着小傻滔滔不绝的模样,露怀都忘记了自己的哈喇子已经垂吊在嘴角,浸湿了衣领。
“小……小傻,原来你不傻啊?”露怀吃力的问道。
他现在是身体吃力,心里更是郁闷。
呃……
小傻忽然意识到知道自己说多了话,小嘟嘴微微的噘了噘,倒吸了一口凉气,让发热的脑袋才算是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为了缓解不适的糟糕心情,只得将眼镜的焦距调回,那双神气的眼睛,又恢复了原来涣散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