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无凭无据,就非要把罪名往儿子头上戴……”
“无凭无据?!”这话更是勾起了鲁国公的恨意,老五的死、小六的伤,小儿媳差一点枉送性命,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歌伎小妾,不都是无凭无据吗?气得浑身乱颤,朝外喊道:“来人!”
“国公爷……”
“拿板子来,今儿我要好好训诫一下儿子!”
那小厮虽然有些吃惊,但没敢丝毫的犹豫,慌忙跑了下去拿东西。
开玩笑……,这种时候再没有眼力见儿,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倒是四爷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
罗晋年也怔住了。
父亲居然要打自己的的板子,----这……,且不说传出去是多大的笑话,单是父亲的怒气有多少,就值得细细衡量。
这板子底下,打死人也是有的。
----四爷“病”了。
这个消息正在以风一样的速度传播,很快罗府上下人人皆知。
“外头说……”段嬷嬷略略低头,详细道:“说是早上国公爷出门,结果路上受了惊吓,正在上火的当头,偏生四老爷又出言顶撞,结果更是火上浇油。后来国公爷大发雷霆,不光骂了四爷,还让人取了板子过来打了一顿,所以就病了。”
做父亲的打儿子天经地义,甚至不需要理由。
但是以罗晋年的岁数和官职地位,还被年迈的父亲打,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大家皆是心知肚明。
段嬷嬷又道:“后来还是四夫人赶了过去,连哭带诉好歹才停了下来。”
“好,知道了。”玉仪挥退了段嬷嬷,坐下道:“你好好养伤,家里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了。”
罗熙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即便自己心里再恨异母的哥哥,但对于父亲来说,都一样是亲生的儿子,容不得谁算计谁,谁动手谁就是反逆!
没法子,自己不能亲自动手杀了他,亦不能毁了他。
----前者自然不用说,后者若是自己将哥哥的把柄揭发,那么罗家亦会受到牵连,父亲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不到最坏的地步,自己实在不想弄个鱼死网破。
----如果当初走错一步,今天“病”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