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爬上马车,段凯带我去寻他,与段凯并坐在车架上,段凯一直无话,我也没劲说,只有气无力的瞄着这城内景象,街上人不多,老百姓更是少见,常入眼帘的就是三两成群的士兵,路两旁店家开门的也甚少,萧条虽不算,却也绝称不上热闹,灰蒙蒙的天,一哈出雾的冰冷空气和满城俱布的紧张气氛都在传递一个信息,要打仗了!
我不住的搓着手,段凯道:“进车厢里去,暖和点。”
我:“我想看看这地方。”
段凯苦笑:“实在没有风景可看,数年来都是如此,就是一个兵城。”
我没说话。
他又道:“你想逛逛恐怕也是没地方可逛了。”
我笑:“我不逛,我来又不是玩的,只想离你们近些,心便安些。”
段凯沉默半晌,突然道:“我应该去救你的,只怪我太……”
“嗯?太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