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极大喊:“鲍春晓!你给我爬进来!”
她立刻转头笑颜如花:“哎,我这就爬!”
猩猩对她点点头,她对猩猩捂着嘴笑,猩猩红着脸出门去了。
迅速冲到我床前:“啧啧啧,看不出来呀。你行啊你。”
我翻白眼,不理。
“这都大中午的了,你俩才蜜完?我是甘拜了你的下风了。”
不理。
一屁股坐到床焙“鸽子,给我看看。”
我斜眼看她:“看什么?”
“哎哟,你装什么呀,就那个。”
“哪个?”
“处女。”
“什么处女?爷爷我现在不是了。想看找别人吧。”
“对啊,就是因为你不是了,我想看看哪,你的那白手绢呢?”
我一个激灵从坐起来,白手绢?没人给过我白手绢啊。
看我一脸茫然,春晓猛砸了下床:“你不会吧?”伸手就捞我枕头,从枕头下翻出一块白布来。我呆呆看着那白布……强人教我的我全忘了,谁那么缺德把布塞我枕头,直接放我不就看见了吗?
我跳起来,也不顾光着身子,跪着就赶紧看床,有的……确实是有的……不过只有那么一勾勾一滴滴,而且,床单也是红的……
春晓哈哈大笑:“要不怎么说咱们是姐妹呢,知道我为什么来看你的白布么?”
“因为我洞房时也给忘了!哈哈哈,红床单我还留着。”
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