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哥犹豫纠结了很久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望着手机里的电话,他都不知道李苏易有没有换号码。看着于嘉在指挥着工人装修,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毛毛哥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声音仿佛卡在了喉咙里,李苏易说,是毛毛哥吧,有什么事吗?
毛毛哥吐了吐舌头讲,李,苏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最近还好吗?
李苏易说,叫我光明就行了,还行,你们最近还好吗?
这个“你们”里面,其实李苏易是想知道关于茶茶的,但是毛毛哥并没有发现,只是接着自己的话说,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啊。
李苏易说,谢谢。
毛毛哥鼓足了勇气讲,我过段日子酒吧新开业,要是你有时间就过来坐下。
那片刻的沉默让毛毛哥慌了,要是没时间也没有关系,我欢迎你随时来坐坐。
李苏易说,具体哪一天和我确认下,我过来。
毛毛哥激动地对着于嘉挥手,于嘉小跑着过来凑在手机旁听着,毛毛哥说,那我确认了和你说?
李苏易说,好的。
毛毛哥激动的满脸通红,那光明,我就不打搅你了,先挂了。
李苏易说,好。
挂掉电话,毛毛哥和于嘉激动地在原地跳起了舞,那些装修工人看的目瞪口呆,以为这两个人疯了,于嘉看着毛毛哥说,没想到李苏易还这么念旧,活该他红。毛毛哥笑着说,他以前在我这里唱夜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可以红。于嘉笑起来说,少来了,你要是知道你那时候怎么不多要几张签名。
毛毛哥被于嘉怼的有点生气,拍了一下于嘉的手臂说,快去干活,别在这里给我废话。
于嘉悻悻地走了。
大宽接到毛毛哥的电话正在拉萨晒着日光浴,他席地而坐在墙角,看着那些虔诚的人对着拉萨的群山和天空跪拜,在两天前他已经决定要回去找陈兰花,那天下着雨,他一个人开车在路上,因为找手机的间隙走了神,车子撞在了公路的护栏上,如果再往前一点就是车毁人亡,那时候他脑海里想的全是陈兰花,当一个人的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他开着双闪,放好警示牌,站在雨里打完救援电话,然后就打给陈兰花,陈兰花挂掉了,大宽又打,陈兰花又挂,就这样他打,她挂,最后陈兰花对着手机讲,你到底想怎么样?
大宽说,我想你了,你在哪里,还在家吗?
陈兰花笑起来,家,那是我的家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大宽说,对不起,我来找你。
陈兰花咬着嘴唇讲,不用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大宽说,我在拉萨,出了交通事故,就在刚刚差一点就死了,车子的半个身挂在悬崖上,我在要死的时候才发现最想的人是你。
陈兰花的眼睛有些泛酸,但是她的心已经彻底凉了,她只是说,哦,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陈兰花就把电话挂了,大宽依旧要打,陈兰花索性关机。
大宽没有修车,找了个修理厂把车卖了,然后在布达拉宫的城墙外安静地坐着,卖车的五万块钱在银行卡里,加上之前的一点积蓄,差不多有个十万块,他想带着这十万块去找陈兰花,可是很快又不知所措,因为他并不知道陈兰花在何处。
毛毛哥在电话里说,臭小子,跑哪去了,快回来,我酒吧开业过来帮下忙。
大宽自豪地笑起来讲,我在拉萨,我身后就是布达拉宫。
毛毛哥说,别在我面前吹牛。
大宽说,挂掉电话,开视频。
大宽马上打开微信视频,然后指着身后对毛毛哥说,看见了吧,羡慕不,这里就是拉萨。
毛毛哥深吸了一口气说,卧槽,还是你小子潇洒,和你的小女朋友?
大宽说,一个人。
毛毛哥说,又分手了?
大宽说,分手了。
毛毛哥说,你小子就适合单身,别去糟蹋人家姑娘,你干脆一辈子留在西藏就好了,你那心灵真该净化下了。
大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你说的对,我真是活该。
毛毛哥没有想到大宽会这样自嘲,转而说,好了好了,不和你废话了,什么时候回来,我酒吧开业想让大家都聚聚,李苏易也来。
大宽叫起来,牛逼啊,他也来,花了多少钱,李苏易现在的出场费怎么也得上百万吧,你是发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