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要怪也只能怪她的王兄越王勾践了,是因为他以为这是机会,兴兵讨伐吴国,而孙武这才会把那五万大军调来围城。
而此时越国已无可调之兵来护卫越都。
孙武看着眼前景成的脸色变化,知道这个公主对于鬼谷王禅还是情真意切,所以才如此重视王禅,也不好多言,只是静静的等着景成公主发问。
景成一阵遐想之后,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特别是两军对峙之时,竟然会因为王禅而走神,脸上带着羞愧之色,看了看面色不变的孙武。
“孙将军,那依你判断,这个鬼小子此时该在北方龙城才对是与不是?”
景成的问话还是关于王禅,透着一丝妒意。
“公主,此时楚国北方因去年端午盛会郑国使臣被刺一事而情势紧张,鬼谷先生又是楚王的得力助手,被援楚国大帅,所以相来该是在北方龙城。
不过,鬼谷先生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不定,而且谋算深远,老夫也不敢确定,若说他会不会来越都,谁也不敢断言。”
孙武嘿嘿一笑,说得也是实话,此时于他而言,北方的形势如何,他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推断,毕竟所有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秦国出兵秦晋边境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吴越,所以晋国的变化更没有传来。
而他也不懂王禅的谋算,所以不敢肯定,但他从景成的话语之中,还是听出了景成公主对他期盼。
只是于孙武而言,此次吴与越之间,王禅实不该出现,若不然还真是会自陷两难之境。
“孙将军说得不错,去年端午妾身还真的得感谢他,若不是他安排墨先生相送我与吴国伯否太宰,说不定我与伯否都会成会刺客的目标,以搅乱列国局势。
他不来越国最好,若是来了,他又如何面对吴国与越国之势呢?”
景成也算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知道王禅与吴越之间的关系,所以此时站在王禅的角度来考虑此事,反而替王禅忧虑起来。
“鬼谷先生有景成公主如此良友,实在让人羡慕,只是公主让老夫来此难道只是想与老夫说与说鬼谷先生吗?
若是如此,我看将来一定会有机会。”
孙武也是十分淡然,明知景成的目的,却还有意成全,皆因景成虽然一心为越都,可在孙武的面前却还真的是幼稚得多了,她拖延时间的战术,孙武当然不会不成全了。
“也并不是,既然你我在战场相见叙些旧事也并不为过,除了那个鬼小子外,景成此次与将军相见,也是有事相求,不知将军可否答应。”
孙武一听,也有些意外,但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女人,若说换成其它人,孙武不会如此礼遇,更没有人会在战场之上与孙武谈条件。
“若是不与吴越两国交战相关,孙武愿成全公主。”
“到也有些关系,可却也并无多大关系,毕竟若真到了那一步,景成也已与城同陷,到也为难不了将军。
景成此约将军来此,一是表明越都百姓与城共存亡的决心,就算是战斗到最后只有一人,也不会轻言放弃。
但将军威名远扬,用兵如神,景成也不得不为全城百姓考虑。
所以希望若景成守城失败,将军攻入越都,还望将军能够善待城内无辜百姓。
我越国王族可灭,越国也可能会灭亡,可百姓却是无辜的,这一块土地是他们生活的地方,无关乎列国之争,不知道将军可否成全。”
景成公主说得十分真诚,也带着一丝悲壮的决裂之情。
她知道光凭城内五千兵甲要对抗由孙武领军的五万吴国铁甲连一分机会都没有。
而她也不会丢了越国王族之脸,决心与越都共存亡。
但她却无法阻止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在前朝诸多史记之中,一般对于取得胜利一方而言,有的时候为防止反叛,除去后患,会实施屠城之举。
主要是对一些敌对之国的城池,目的是要让整个城池就算自己不占,也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更不会留下反叛的机会,毕竟人是整个列国最为重要的因素,有无百姓事关一国兵事,更关乎一国能否图强。
“公主放心,我孙武用兵,从来不会屠城,兵者有仁在先,百姓无辜,善兵者不欺百姓。
而孙武也有一言,公主虽然一心为国,却也不必如此固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