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吴国出兵,其实目的并不在于楚国,或许也在于楚国,可却并不以楚国为主。
吴国的最大威胁在于越国,所以此次驻兵巢邑,也只是在下送给吴王的一个大礼。
而世人皆会觉得是因为在下持才而傲,让吴王率百官十里相迎在下,而让吴王心生怨气。
此时北方晋国出兵楚郑边境,而秦国十万大军依然在上雍城外,这是吴国的机会。
所以吴国会认为楚国三面受敌,是不可多得的瓜分楚国的良机,吴国自然不会落后。
而吴国出兵巢邑,也可以向晋国表明其心意,减少晋国因二年前吴楚交好而产生的敌意。
而吴国的出兵,势必会引发越国的之动。
此次机会是吴国之机,也是越国之机。
若任吴国与晋秦吞没楚国,那么越国将来就永远失去了称霸中原的出路,甚至可能因楚国灭亡而被三强吞没。
所以越王勾践必然会出兵攻吴,想趁吴国欲攻楚国之机,对吴国发起进攻。
而这一点子建自然也清楚,而他本就是一个投机之人。
在楚国如此,在郑国也是如此,总想着趁乱得利。
所以子建自然是胸有成竹,已经为将来白公胜夺得王位之后着想。
在下推测,此时的子建该已去了越国,若越王勾践与范蠡举越国之兵攻吴之际,那也是他的机会。
无论是越国胜或是吴国胜,那么他都可以用巢邑三城的楚军偷袭被击溃之国。
若吴军大胜,那越都就会空虚,若用以巢邑三城之兵,从楚境出发,不出三日即可攻入越都。
若白公胜夺得王位,那么如此一来,越国必然不保,将会成为楚国之地。
若白公胜夺位失败,那以白公胜返回巢邑,若子建在越国谋得机会,那以他父子两人还可以借势拿下越国,成为越国新主,这也算是两全之计。
只是可惜,子建与白公胜都过于贪心,所以本人会断了他们一切贪念,而叶公去巢邑三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所以还请叶公、申公放心。”
王禅所有的推测,都是建立在对人及事,以及时势的掌控之下,所以他的分析简单而明确,让人听了不得不服,也容易明白。
“先生之谋,实让老夫佩服,这个子建谋害郑秦使臣,也是欲置楚国于死地,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些图谋,却逃不过先生的法眼,若楚国没有先生,此次之劫,实难与应对。”
申公说得是实话,虽然王禅一直对此时楚国所面临的三面受敌轻描淡写,可若是换了别人,那以此时该是陷入困局之时。
只是鬼谷王禅却并不在意,反而谈笑风生,一点也不像面临如此困局一样,可这都是王禅建立在知己而知彼的情势之人。
他知道吴国、晋国、秦国的最终谋略,所以对此并不惧怕,而是一心谋略自己的大计,不受外在因素所影响。
“主帅大人,属下并不懂太多兵法韬略,可此时楚都自我与吴将军出兵以来,王上身边却只有二千亲卫,若白公胜真的带一万兵甲入楚都,那王上如何面对,鲁某实在愚味,还请主帅释疑。”
此时鲁班一脸疑惑,听着几人的部署,心里更是着急,而他的所问,也是大家十分并切的问题。
“哈哈,能是鲁大师亲询,是本帅的荣幸,能在如此关头依然关心王上安危,足见鲁大师对王上的忠心,本帅十分欣慰。
不过可以告诉鲁大师的是,此次在下的所有计谋,都是为王上着想,为楚国谋算,王上的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
去年年末之时,在下已派人专门去了楚都,面见了王上,此人现在应该时刻不离的保护着王上。
依此人的武技与忠心,要保护王上该没有问题。
而且王上在白公胜袭击楚都之时,应该已不在楚都,在下已为王上安排了去处。
至于楚都白公胜之乱,到并不着急,有人会为此平叛的,鲁大师不必担心。
只是为除内祸,却要牺牲我楚国万余兵甲,在下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可在下却不得不这样做。
若有一日诸位能在楚国谋得一席高位,还望诸位能善待这些死于内祸的兵甲家属。”
鲁班一听,也不好再问,毕竟王禅的谋算事无巨细,都早有妥善的安排,如此看来,王禅更不会把楚王的安危忘了。
“鬼谷先生所说的,该是子西与司马子节的一万兵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