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刚才将军所言,吴与越之间,相互牵制,于楚国有利,这是鬼谷王禅的三足牵制之谋算,所以想来他不会看着越国覆灭,而让楚国东面竖立一个强大的吴国。
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将军也不必过于忧虑。“
文种虽然不懂兵法战略,可对人的认识还是十分透彻的,这也是一个种相国的基本能力。
特别是对于王禅的谋算,他也算是十分了解,对于范蠡的担忧,并不否定,却也不会像范蠡如此谨小慎微。
“嘿嘿嘿,不错,相国大人胸怀大度,气定神闲,到是范某关心则乱了。
此次鬼谷王禅如此谋算,也算是为越国创造了良机,若能就此灭了吴国,越国就不再是一个远离中原之地的不受人重视的小国了,自此也将能北上进击,与中原列国抗衡,甚至将来有机会一统中原,开创伟业。
欲成大事者,必要冒之大险,不可裹足不前。
范某就是过多的斤斤计较,过多谋算利益得失,反而难理把握机会,也是人臣之限。
想当年吴国攻楚,孙武一开始也并不赞同吴王阖闾的谋略,直攻楚都,就是怕吴军深入楚地,会首尾难顾,陷入被动。
可事实证明,吴国大军所向披靡,楚国纵有几十万楚军,却无一是对手,直攻楚都,险些灭了楚国。
走走走,我请相国大人去喝一杯,可不能总是如此小气,想来文大人的夫人景成公主也不会在意吧。”
“那是自然,公主温柔体贴,自然不会怪罪我与范将军小饮几杯。”
文种说完,也是嘿嘿一笑,两个越国柱国之臣,此时心里都是负重而行,至也适合饮上几杯,以消解如此大的压力。
而且听范蠡的语气,平时里文种也是惧内之人,虽然身为相国,位高权重,可他的夫人是景成公主,越国王族子嗣,身份比之还要尊贵。
而且景成公主也算是文武双全,屡次代勾践出使,相比文种自然要强势一些。
平时应酬,自然也得请示景成公主,而范蠡却是孤身一人,无妻无妾,十分自由自在,比之文种又要强得多了,并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日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