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也是有些气愤,语气严厉,对这个儿子口出此语有些不满。
“无妨无妨,吴将军不必生气,若我观之不错,你这个儿子将来可成楚国栋梁之才,为何要阻其知事呢?”
“让先生笑话了,我这个劣子,自小喜欢习武,喜欢兵法,若说在此方面,到比我更有天赋,劣子无礼,还望先生见谅。”
王禅一听,知道吴仁的意图,而且刚才吴仁夫人走时的眼神王禅也看得通透。
“此子,虎背熊腰,却一副清秀的面容,正是南北融合之相,想来贵夫人该是江北人士,而吴将军是楚国大江沿岸江南之人。
所以才会有如此良才才俊。
既有北方的强悍,又有南方善水的婉转柔顺,十分难得,只是,只是不知公子名讳这何字?”
“回先生,是启明的‘启’字,今年刚好六岁。”
吴仁此时到是十分恭顺的把吴启的名号说出,他知道王禅本就善长观相此道,所以也望王禅能给些指导。
“哦,启为开启,有如日月出天之意,吴为口天,天有口,语为天道也,既然姓吴,就不该再有启,户下有口,是为人语,人语杂闲,难得天道,在下觉得若改换为‘起’,又不一样。
起为行,天有语而人有行,行之相为起,故天道在行,而不在人语,此起也有动之相,而始于静之态之故,不知吴将军以为如何?”
王禅从名字的结构对吴启的名字进行了分析,最后却是想给人改名。
“起儿,还不拜见师傅。”
(这里也可称为义父,毕竟就连现在与人取名,就是收义子的一种形式。)
此时吴起一听,立马跪在王禅面前,连叩九个响头。
至让王禅有些不好意思。
而坐在他身边的鲁班却是看着吴仁一脸无奈,他知道吴仁的想法,可未曾想吴仁却是要让自己的儿子拜王禅为师,可上午之时他才拜了王禅,现在若王禅收了吴起,那么吴仁反而比鲁班还要大一辈了。
所以鲁班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盯着王禅。
“鲁大师,师徒之间若说有辈份之分,那是礼仪,不可有违。
可若说师徒之间以天道为本的话,那么就不存在什么辈份,谁能悟得天道,谁自可为天下人师。”
王禅说完还是扶起了小吴起,语气之间,算是已接收了这个徒弟,这个义子。
只是王禅也觉得如此收徒,却也有些儿戏。
当初他收青苹为徒的时候,本就无心,而且还传了一本太公秘籍。
青裳呢先有传教之实,后有师徒之名。
而鲁班呢,则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王禅也以自然之道指点鲁班,让鲁班深有体会,学到了不少书中少有的见识,这才感怀之下拜王禅为师。
此时的吴起呢,王禅一见之下,也觉得此人将来能成就大业,正好可以为楚所用,为楚国留下一些可用之才,也算是顺水推舟之事。
“谢师傅赐名,起儿定当以行为本,少语而多行,以行践天地之道。”
王禅一听,到也一乐,一个六岁的孩童竟然能说出如此话语,实在不可多得。
“起儿呀,你可记住,为师收徒虽然只凭缘份,今日也无什么礼物的,但既然你喜欢兵法韬略,不防也传你几招。
其一,你之名为起,起而有还,是兵家之贵,起而不还,慎用兵事。(预留退路)
就如同此时的晋国,起兵之后却难还,这是用兵之大忌,本末倒置。
其二,起以己为动,若己不施,勿施于人(以己度人)。
其三,兵法有如阴阳,有如捭阖,开与闭之间,相互依存,兵法之要,以知彼为基,知己为本,知彼容易,知己难(知己知彼,重在知己)。
其四,易理有方,师出以律,律为治军之规,己当效之,而人皆效之(治兵以严,严以律束)。
其五,兵者国之根本,不可妄动,不可久施,以民为本,方是治军之道(兵贵神速)。
其六,兵者用奇,奇兵自有奇效,奇者常人之不料,世人所不谋,奇无定论,依时势而生(奇与常相辅相生,与常人所想不一样,那就叫奇)。
其七,用兵以仁,仁者无敌,出仁义之师可得天地人相助,无义之师天地人相伐。
其八,兵者诡道,诡者变化无常,不可墨守常规,时势有变,用兵有变(随机应变)。
其九、攻其必救,是为攻守相生,以攻代守,予盾之用在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