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告诉蝶儿一个秘密,现在楚国左司马子节,其实并非司空子基的亲生儿子,他真正的父亲是令尹子西。
当年子西怕子建以及子常报复于他,所以他就设下阴谋诡计,在他的弟弟子基的府上,用药把子基迷醉,而自己却冒子基的身份强占了当年子基的妻子幺妹,后来就有了身孕。
而当子节出世一年后,幺妹才向子基坦白了子节的身份,后来子基怒火冲天,幺妹因此也含羞自绝。
至于子西三个儿子,想来也是子基勾结子建设计害所的,就是想报复子西,让子西断了血脉,在外人看来,子西已无所欲求,可实际上,他还有一个儿子,留着延续的希望。
所以子西并非不想当楚王,而是他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他的野心依然没有消失,依然想着借白公胜的野心,造成楚国内乱,再借此之手除掉当今王上。
而到了那时,他是楚国令尹手握楚国军政大权,而子节是左司马,自然有机会平叛白公胜之乱而成为新的楚王。
只是子虽为左司马,可却一直没有立功的机会,这一次楚都盛会,正是子节的好时机。
若真有水怪作乱,那么他就可以以平复水怪在楚国建立威名,为将来成为楚王打下基础。”
王禅再把司马子节的事说清楚,化蝶听得一身冷汗。
她心里一直以为人性为善,吴国之事已让她十分震憾了,可如今听王禅这般一说,才知道世间之人并没有表面那么和善,为了权势与财富,父亲算计儿子,夫妻之间相互算计,兄弟之间更是相互坑杀,而且手段都是卑鄙下流,无所不用极其。
当年平王娶了儿子未婚之妻,若说还有一点平衡大局,避免楚国动乱的想法,那么子建、子西、子基三兄弟以及子常之间,为了女人为了王位,为了权势财富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齿,有违伦常,有违天道。
“你的意思是子西很有可能会用青裳来要胁于你,让你在楚都此次端午盛会之上不敢再管水怪之事,任其作乱,最后再由司马子节来降伏水怪霸下。
那么只要不伤害百姓,不造成人员伤亡,如此扬名的机会,给子节又能如何,禅哥哥难道也只是图名吗?”
化蝶还是不理解,所以问着王禅。
当然她相信王禅不会是一个贪图名利之人,在吴国如此,在楚国也一样。
“蝶儿,你对人还是想得太好,这不怪你,并非是因为你不经世事,而是这世人的心一旦有了贪欲,就会变得连魔鬼都会惧怕。
司马子节本来在大江之下拦着水怪,可前两日却撤了,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奇怪之人,叫敖六,其武技实在难与捉摸。昨天青苹公主知道我想摸清其底细,所以与他对战于大江边上,却因运用离魂组织的烈炎心法,借烈阳的阳气,却一时不能收发,而险些自焚于大江边上。
这个敖六一身邪气,我观其相的结果却是是人非人,若我猜得不错,他就是龙六子霸下所化身之人。
而司马子节显然不知道当年水怪霸下一直对季子怀有仇恨,他看似与司马子节合作,可实则却是想借此机会报复季子,毕竟司马子节是季子的徒弟,水怪霸下找不到季子,自然会找他的徒弟来报复。
所以此次若水怪霸下作乱,那么司马子节将会很难控制。
而今日我才知道,大江现在的护卫已换成王宫亲卫,看起来司马子节只想立功,却并不想背负责任,这才临时把本属于他负责的楚都大江盛会安全转至楚王王宫护卫之上。
若真有水怪作乱,他也可推得一干二净,可若他制伏了水怪,那么一切功绩自然是他的。
可倒霉的还是盛会之时参加的列国使臣,还有看热闹的百姓,以及参加龙舟赛的各国水手,而且会因此造成楚国与北方列国的不和。
所以在下不得不管,也不能给子西任何要胁的机会。
青裳公主所中之毒必须在盛会之前解除,这样子西就会少了筹码,在下也才能放心的与水怪霸下决斗。”
王禅再次分析此时因水怪而产生的种种可能,化蝶虽然聪慧,可也是听得有些茫然。
“蝶儿不善于权谋,但听禅哥哥如此讲,此事确实棘手,事关百姓安危,禅哥哥当以百姓为重,就算是解不了青裳公主之毒,也不能因此受制于人,任由水怪作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