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明月小,绿草独处飘,随缘有根生,无缘也是好。
这个名字实在有意思。”
山伯不知为何却忽然间吟起诗来了,而且是依着青苹的名字来说,青字有山,下有月,故名为小,而苹字,则有草在上,却为平,意为浮萍之意,只是少了水。
苹有水则好,山中之萍自然会长成草,说起来也算是好的,而有缘与无缘却是回应一开始青苹所言。
青苹一听,更是不解,她的名字就算是王禅也从来未如此暗示过,可这位老人家却言出惊人,让她一时之间难与接受,更难与理解。
粗衣少年也是呆呆的看着他的父亲,似乎也有些不习惯一样,毕竟拿别人的名字说事,到也有失礼貌。
“爹爹,你是说这位婶婶不该来此山中,她应该依水而居,有缘的话,可以筑根而生,无缘的话也无妨,这到是说得奇怪,山儿也是不解,父亲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为何今日父亲竟然会吟此诗了?”
山山到是直爽,见青苹一脸疑惑所以也是察人观色,替青苹来问山伯。
“山儿,有些事想知道,你不如将来去问你的那位有缘人,我可比不上他。
再说了此位姑娘非是此山中人,你也不必在意,爹爹只是偶感兴趣所以才会如此说来的。
这位姑娘是有事来此,她不说你又怎么知道呢?”
山伯说完自己在收拾已破好的柴火,缓缓的向厨房走去。
青苹一听此时知道这个老人家实非常人,既能观人心相,又能预测将来,而她现在却不敢想得太多,一心只有白聪儿,还有那两个姑娘,也不敢再掩饰自己的来意了。
“山伯是有大智慧之人,一直隐居此山之中,既然山伯能看出小女将来,应该也能解小女现在之忧,不知山伯可否给小女指点迷津。”
青苹知道在这样一个老人家面前,她没有什么再可以掩饰的,就像在王禅面前一样,他能知道你心里所想,知道你的一切,所以现掩饰就会让人觉得虚伪了,所以她选择直接说出来意,就是要寻求帮忙的。
“我帮不了你,你也无需人帮忙,你若离开藏狮山回到你来的地方,或许一切都会如初,也不必别人帮忙。”
老汉说完,却并不离开,而是回到刚才所坐的地方,只是此时手中却点燃了一只旱烟,自个儿坐在屋角吧啦着。
“爹爹,这位青苹婶婶还没说你就说帮不了别人,你不是常跟孩儿说要以仁善为本吗,现在为何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此时山山也是不解他的父亲,所以才替青苹说着好话。
可青苹此时也想了王禅的话,再回想这个山伯的话,心里也是很矛盾,她知道王禅是在乎白聪的,可他知道白聪并没有真的危险,所以才并不着急。
可她是白聪的母亲,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她救自己的孩子,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两位姑娘,而且她也觉得这两位姑娘也与白聪一样,是为了要胁王禅而为之。
她若能解救三人,也算是为王禅解了大忧,所以此时也不再去想,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救这三人的意志。
“山儿,你有所不知,这位姑娘也非普通之人,她来此山也是别有目的,你我父子本就自身难保,又有什么本钱帮别人呢?
再说了,这位姑娘有命在身,身后也有贵人,我们何来帮她,若是强行帮人,只会祸及无辜。”
山伯知道他的儿子山山的好心,所以也不愿意让山山失望,这才说得更详细一些。
“山伯,小女其实并不愿意让老伯为难,只是想知道若小女要从山中救三人出去,又要避开这山中的妖魔,如何才能很快离开此山,不知山伯可有好的途径,至于小女之事不敢劳烦,也不愿涉及山伯与山山公子,还望山伯理解。”
青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清,也不想徒让他们涉及进来,毕竟能不能救得出三人,她现在也不敢肯定,但她还是想把退路想得清楚,这样也会有备无患。
“救人,何来相救,人有劫难本是天命,你何必担心,再者凭姑娘的本事,将来老汉不敢言,可现在似乎还不能与妖人相抗,以卵击石这又是何苦呢?”
山伯话里其实已说得清楚,而青苹也听得明白,眼前的山伯知道她的来意,也知道她想做什么,可却觉得她行此事并不会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