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娟姑娘,你不必如此卑微,我们与你其实都是一样的身份,而且我们本也是早就该死的人了,今日不死,难保明日不死,既然我们受命保你周全,纵是今日我兄弟四人一起死了,也死不足惜。
只是若我们最后真的死了,你若还有能力,记得去找鬼谷王禅,他会保你周全,去了落霞别院没有人敢伤害你了。”
陈忠看了看眼泪一直流着的紫娟,心里也生出同情,而且心意更决,此话已是交待后事一样,让紫娟明白。
“斩鬼,你堂堂楚国王族子嗣,竟然也会堕入魔道,实在让人失望,四年前的事非是鬼谷王禅之错,错就错在你野心太大,一心想登上王位,你与你的亲生父亲一样,身为楚臣,却不思维护楚国安宁,世世代代皆做着同样的痴梦,说起来也是咎由自取,不可怪人。
现在我们挡在此地,你若是有本事尽可施展出来,我们四兄弟死而无憾。”
陈忠的话依然说得十分坚决,没有半分畏惧。
而且他独自向前三步,显然知道了斩鬼的谋算,就是想借紫娟来一个个刺伤四人,以削减四人的实力。
“大哥,你稍等不急,先由我来会会他的三才剑法,你只需在后观战即可。”
陈仁还是比陈忠快了一步,直行五步,站在了陈忠的前面。
陈忠看了看陈仁到也不阻止,这当然也是一个谋略,一个以身试剑的谋略,只是如此又太过凶险,只要后面的人能看出斩鬼的剑法,就有希望破解,而试剑之人自然随时都有性命之危。
虽然四人合力更强,可四人合力却不能保证其它人的生命无忧。
而这也是四人之间的默契,言语之间透着真正无惧无畏相互理解的兄弟情义。
“好,就由你与他先过招。”
陈忠说完退后三步,与陈信、陈孝共同护卫着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