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传闻你这三年远避世间,其实肯定是躲在一个地方,却也不忘这世间的列国之争,竟然对本太子之事也如此了解,说明你还是死心不改,狗改不了吃屎。”
武庚不得不承认王禅的聪慧,若他用黑魔大法逼王禅使出混天移地里的逆转阴阳,他的黑魔大法会变成阳刚之术,而隐藏的另一功法会由阳刚变成阴柔之术,阳刚之术,王禅已是熟悉,所以自然能对付。
可阴柔之术变成阳刚之术,想来王禅就会没有防范,如此进行偷袭,纵然杀不了王禅,也可重伤王禅。
可王禅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样,并不上当,而他也不好故伎重施,两人硬拼一招,用的是他新学的道法与王禅的天罡心剑。
这样一来,因为新学而不精,反而吃了暗亏,嘴角溢出血迹,内气也是翻腾不止,好在王禅也不想主动进攻,这才得以有喘息之机。
只是他的心里却并非如此想,他觉得非是他不如王禅,而是每次与王禅对敌,输与王禅的总是智谋之上,这一点也许从一开始两人见面就是如此,后来历次相斗都因为王禅的智谋而让他吃亏。
所以他对自己的本事一直抱着巨大的信心。
“我到没有像你所说,本公子对你可没有兴趣,当年你使诈欲图偷袭我的母亲,这才造成后来的一切,本公子本来应该把你千刀万剐,可看在你是现在是世间唯一还留有九尾灵狐血脉之人,虽然你还有两个弟弟,可他们却不通道法修为,而你却兼之修得道法,也是天地之间十分罕有,对你也是于心不忍。
此时的情形,比之当年有芮姬娘娘罩着你更是不一样子,此时晋国有我,有吕子善,还有降龙真人,甚至于阴阳两真人,他们对你可不会像以前一样尊敬。
而你智谋不足,修为又比不上其它人,正因为此这三年来你才混得越来越差。
原本你是晋王堂前的首座,现在恐怕在晋王面前已没有任何话语之权,所以你想把赌注押在范氏与中行氏身上。
我劝你还是省省心,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隐居修行,不要再过问天地间的事了,若不然纵然本公子有好生之德,也可以看在娘娘情份之上屡次饶你。
可降龙真人与吕子善可不会善待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王禅还是一个念及旧情之人,虽然九尾灵狐已被降伏,可九尾灵狐算起来是九天玄女娘娘的座下弟子,而且九尾灵狐下到世间作乱,其实也只是证道而已,非是想祸害世人。
此中虽然涉及他的母亲,可这些都是他母亲的劫缘,不得不度,所以他并不怪罪于当年的芮姬娘娘,反而对武庚这个娘娘的血脉十分重视,不想亲手毁之。
所以处处留情,也处处避让着,并不因三年前的事而记恨于武庚太子。
而且王禅虽然足不出户,可对于此时晋国的情形了如指掌,知道武庚在失了芮姬娘娘这个靠山之后已少有人会买他的帐了,这一点不置可否。
而且他这个太子已是几百年前的太子,对今人来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只是他一直放身不下,觉得还会有人追随于他,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若说武庚能像王禅所言,说不定将来还真能修得大道,也可以造福于天地之间的万千生灵。
而武庚也像是被说中心思一样,脸上通红,却十分倔强,毕竟他虽然有灵狐的血脉,却还有一半人性的贪懒。
他没以有继承人性的善良,却继承了人性之恶,这就是他无法改变的原因。
“胡说八道,本太子是前商太子,身份无人能及,纵然母后被你们残害,可本太子却不会自此失势,你与本太子之仇从来也无法消解,今日不能你于死地,是因为你还有用处,但不代表本太子将来不会为母报仇血恨,你不必得意,马上就让你见识真正的阵法布局。”
(芮姬化身九尾灵狐被九天玄女娘娘降伏之事,普通世人并不知晓,就连化蝶就是九天玄女的事,也只有当场的几人知道,所以世人都以为芮姬娘娘在青丘山一战之中被王禅等人联手消灭,才会没有了后面的事,所以就连此时的武庚也认为王禅就是他的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