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在阵法之中莫名的多了这样一个漩涡,一个能引导风流的漩涡,这些风像是重机关报找到了方向一样,全都吹向漩涡之中。
相反站在旋涡一边的王禅身上已慢慢没有风了,正双手抱拳看着一直在施法的武庚。
此时武庚想控制这些风,可却已无能为力,因为这些风此时顺着风之性,已无法控制,就像水向下流一样,你纵然能施法改变,可却改变不了水向下之理。
而武庚自己本来刚才还在驭着风,可此时面对越来越强的风旋,他的衣裳也全都朝着金光闪耀的洞在飞扬,而且越扯越紧,人也慢慢站得不稳了,不停的向着风洞之处移去。
此时武庚脸上已渗出一脸的汗珠,知道自己又着了王禅的道,若是像王禅一样站在风洞的一边,那么就不会受此影响。
而他却正好站在风洞口的正前方,所有风都要从他也里席卷而去。
而他刚才也说过,里面的风会越来越强,此时又显出真身,身子比之刚才王禅受风袭击还要厉害,有一种要被风撕裂的感觉,若他不施展驭风之术,那么就真的会被撕裂。
可若施展驭风之术,那么他也会被卷入风洞之中,任由王禅无事而去。
“你这个鬼小子,真的是不得好死。”
武庚话还没说完,人已随着这些风被一起卷入了风洞之中,而此时阴风噬骨夺魂阵法也不解自破。
王禅此时稳稳的站在刚才的山巅巨石之上,依然又手抱拳,面带微笑。
可半空之中一个身影急速下坠,只听得一声巨响,“嘭”的一声,武庚从风洞之中摔了下来,龙山上乱石成堆,经他这么一摔倒也是声势巨大,激得乱飞横飞。
整个人竟然在山顶砸出一个大坑来。
武庚此时头昏脑涨,浑身之上像是全部骨头都摔碎一般,疼痛难忍,嚎叫着从坑里慢慢爬了出来。
好在他修为不错,非比普通之人,若不然如此一摔纵然是铜头铁臂也要摔得粉碎了。
王禅看着武庚一头一脸都是血迹,头发散乱成一团,衣服更是破碎不堪,身上处处都有伤口流着血,样子不仅狼狈而且也让人十分可笑。
“武庚太子,你没事吧?”
武庚一听,这才望见刚才所站之处的王禅面带微笑,正端视着他呢。
武庚此时也是怒火中烧想再次扑过去攻击王禅,可一抬手一抬脚都痛得满头大汗。
“你修为虽然比我高,可也是肉身之体,我看你也不必折腾了,回去好生疗养,骨头断了可是很痛的。”
王禅的话让武庚更是痛苦难当,毕竟修为是修为,肉体之痛是肉体之痛,若无肉体之痛,就也不会有肉体之乐了,所以世间一些灵物修成魂魄之后都会化身为人,就是想借人之肉体享受人世之乐。
当然也要承受肉体所带来的痛苦,与之普通人一样,只是修行之人承受力要比普通之人更强一些而已。
武庚此时眼中都已要冒火了,看着王禅是咬牙切齿的。
他未曾想自己辛苦习得的阵法,就这样被王禅破了,没有伤到王禅,反受其害,自己被自己所布的风阵弄得如此不堪。
“你,你给我等着,今日本太子所受之苦,它日必让你十倍奉还。”
武庚说完,施展妖术化成一缕风再次逃窜出去。
自他与王禅认识以来,武庚太子从来也未曾占过半分便宜,每一次都只能灰溜溜的逃窜离开,而这一次最为狼狈,最为难堪,也最让他刻骨铭心。
王禅此时见武庚已走,也是一个闪身已回到刚才的木艺场上。
而尹铎一见,也是放心的迎了上来道:“先生没事就好,刚才我一直关注着龙山之上,看起来先生也是遇到一个极强的对手了。”
“不错,此人倒也是个刺头,他就是前商武庚太子,有灵狐血脉与人之血脉,所以才能活得这么久,而且修为也不错,只是他难与放下执念与贪欲,所以才会自取其辱。
刚才他布了一个阴风噬骨夺魂阵法,把我困在其中,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可我在局中反而布了一个风之漩涡,破了他的阵法。
可若他能放下执念自行收了阵法,那么他也不会败得如此狼狈,可他却未曾想收了阵法,到是反被其所布的阵法阴风给卷入风洞,这一次可摔得不轻呀!”
王禅也是有些感叹,他想起青丘山一战,其实那时化蝶就曾提醒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