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大帅已经说得清楚,这一切太子不必作出决定,将来如何就等将来再说,至于现在也不想骗你,而相信鬼谷王禅也十分清楚,我大军也不怕因此而泄了军机。
黄池大会之日就是我大军与齐国大军决于死战之时,鹿死谁手谁也难与言定。
既然太子来了,在下到也有一件事想求太子帮忙,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应允?”
青苹先是把大战说给赢盘知道,最后语气回落,又说要请赢盘帮忙,而这也是她刚才才想到的事,若此事由赢盘来做,到是十分恰当,她也是十分放心。
“青苹,你有什么就直言,赢盘向你保证纵是拼得一死,也必不负你的委托。”
赢盘回答得十分干脆,并不问是什么事,无论什么事他都会答应。
“到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说得如严重,只是此事还要请示大帅,大帅同意此事才行。”
青苹说完也是看着智通真人,而智通真人的脸上有着疑惑。
“青苹副帅,你有什么事大可直言,只要不违娘娘旨意,本帅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智通的说辞又不一样,只是不会为难,而非是像赢盘的全盘答应。
“聪儿年幼,虽然一直在军中我也能随时看着他,心里到也舒适,可大战在即,我与青裳之间势当力敌,最后结局不可意料,所以我想把聪儿托付给赢盘太子,让他带回秦国。
这样在下也没有的后顾之忧了,还要望大帅成全。”
青苹说完此时也是跪在智通面前。
智通一听,脸上显出忧虑之色,可很快还是恢复微笑。
而赢盘则是既欣慰又紧张得心里难受。
欣慰的是青苹对他还是十分信任,能把自己的儿子托付于他,那么将来青苹自然会去秦国与聪儿团聚,而他们也终会有机会在一起。
紧张的是,此时青苹临阵托孤已是抱着必死之心,之所以不想让白聪儿留在此地,就是不想拖累自己,大战之时可以放手一搏,这就是青苹的意图。
而此意图智通真人当然也听得出来,而且心里也十分满意。
“青苹副帅是并不看好我方大军能赢吗?”
“非也,大帅多虑了,这场决战不仅关乎娘娘与鬼谷王禅,关乎齐国大军与我大军之间,同时也是我与青裳的决战。
对于我方大军有大帅坐镇此地,而且娘娘道法高深,相信将来一定可以成就大业。
可我与青裳毕竟是姐妹,打了这几场之后,我们之间已无情谊,而此次决战我想与她也作一个了断。
若聪儿不在军营之中,在下也可以心无旁忌,可以拼死一博,而聪儿尚小,在下也不愿他小小年纪就卷入大战之中,此事还望大帅成全。”
青苹说得言真意切,言语之间并没有其它反叛之嫌。
“青苹,你真的要与青裳作如此决战,你们是姐妹。”
“不必再言,你既已答应了,此事就不必你来管了,只要你照管好聪儿,青苹不论生死都会十分感激太子,太子不须再说。”
青苹此时也是把话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半点商量的余地,而特意提到青裳也是提醒智通,大战还需要她来对决青裳,至于妖人大军胜负,对于此时的青苹来说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妹之间因鬼谷王禅而引发的恩怨。
这一点也体现了一个女人深深的妒意。
智通真人当然也能听懂,此时手扶胡须,还是略为思虑。
“好,既然副帅有此决心,本帅必然成全,此事也无须请示娘娘了,就由本帅作主。
来人去把白聪儿接来大帐。”
智通此时也算是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对于属下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他自然支持。
而且此时的白聪儿已经基本上没有多大用处,青苹成为娘娘的属下,也愿意为娘娘效力,若是再有白聪儿反而会成为拖累。
而接下来的大战主要是引齐兵入十里断崖,比拼的非只是青裳与青苹,而是两方大军的谋略与胆识还有运气了。
“属下谢过大帅成全,属下必将全力以赴不负娘娘与大帅期盼。”
此时青苹脸上总算是回复了一丝微笑,像是交待好后事一样,世间一切都可不在乎一样。
而此时的赢盘也不敢再说,心里也是五味俱陈,看着此时的青苹一脸疑惑,像是才认识的一样,又像是青苹的改变太大,让他一时之间难与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