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在外面,蛇自然还可以灵活机动逃走,可此时蛇已完全困在峡谷之中,再在谷内摧动刚才的巨石滚木火箭,顷刻之间就让整个大军充满恐惧,而三个主帅呢,从来没有应对措施,在大军被击之后,也无法指挥大军的前前后后,他们能管的或许只是他们三人而已。
此时三人皆被困在大军中部,已超出他们的想像,毕竟有吕子善保证在前,他们三人都相信不会有事,更何况范贩计谋已经十分稳妥了,所以此时大军受袭实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此受袭的情况之下,再如何统领此时的范氏大军。
而且在生死的考验之下,已经无人再顾及他们三人的安危,所以此时依着整个范氏大军的布置,三人还不如普通的兵甲一亲友,至少可以放心逃命,而他们都抱着或多多少的奢想,不会想其它兵甲一样,只求保命。
他们所想依然是爬上华与富贵,身份与权贵,所以他们一直错过了最好的逃命时机。
而且此时无论是他们作为主帅也好,还是普通兵甲也罢,大军进退两难,他们若与其它兵甲一起逃命说不定也会被无情的踩踏致死,这也是他们不敢偿试的原因,可看着大部分兵甲都葬身于谷内,他们又不得不像普通兵甲一样朝前奔命。
只是这些欲图冲出峡谷的范氏大军,原本以为只要出了谷就可以逃出生天,大家只要一出峡谷就会放松警惕,可未曾想进口之处才是三氏埋兵之处,所有的兵甲只要一逃去就会遭到更无情的攻击,在旷野之中,每一个出去的兵甲都会成为万矢之的,逃不出百丈就会被歼灭。
而在生死面前,许多逃出去的兵甲又都纷纷撤了回来,能逃撤的万分之一而已,能出去的拼命在挤,出去的又觉得还是留在峡谷内安全,所以出出进进,几万的大军就如此拥挤在这个阴风峡谷之内,几乎没有半点可想的办法,要么死,要么还是死。
范同三兄弟此时看着大军如此混乱不堪,心里大都已是没有半点希望,毕竟若算及起来,他们都比这些兵甲年暮,兼之又养尊处优,并没有这些兵甲的体力与耐力,此时能逃到此地,已是上天保佑了,因为许多兵甲在逃高亡途中,要么是被自己人踩死,要么就是死在峡谷两侧落下的巨石与巨木之下,能逃到此地的已是十之一二了。
所以此时的三人,即累又气,又悔,可却毫无办法,而且路了这么长的路,人都已是疲惫不堪,三人都瘫软在地上,脸色都煞白无比,刚才喝的酒此时已化作无数怨气,全都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以想把一肚子惊恐与怨恨吹出去。
原本刚才他们以为可以安全返回出去,只要从入口处逃出去,至少还可以保命,可此时的情形,所有人都只为保命,他们虽然身为权贵,身为此次出兵的主帅,却也不敢再与其它兵甲再去争出路,因为他们知道此时进退已无路,所有人在生死之计,所有的怨恨都会屏发出来,而他们三人就会成为所有兵甲的对像,大家都恨之不及,就想吸之血而食之肉了。
只是纵然如此,三人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权贵在身,可在于保命之时,只能听天由命,不得而已了,他们能相信的是所有人都只会葬身于此,没有高低,没有贵贱,也没有先后之分了。
“二哥,若是听大侄子的话,我们凭七八万人绕过此峡谷,在旷野之地还可以以智氏韩氏魏氏一战,大家都还有机会,,就算全兵被歼,可我们都还有回去的机会,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死得这般——尸骨地无存呀”
范将此时开始后悔着,抱怨着,其实他已无兵可带,若说一个人逃回封地,相信也无人能拦得信他。
能拦住千军万马,可若是单独一人回去,他相信无人可以致他于死地,可此时却不一样了,他虽然没有兵力,在三个兄弟面前无话可说,可他却凭白来陪着二个哥哥就死,所以他心有不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