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此时说完也是反问着赵鞅,而赵鞅与其它人也都是一脸雾水。
刚才赵鞅所讲,其实大部分他们也都有所耳闻,只是涉及赵氏一些过往的丑闻,所以大家都不会提及。
但对于赵氏这几位忠臣来说,却是十分敬仰。
现在王禅似乎还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所以才有此问。
“先生为何会有此问,对于后来祖父之事,先父之事,以及大伯之事,先生应该清楚,若是问及当时的情形,我怕祖父赵武复活也难与说清楚,毕竟发生此祸事之时,他都还未出生,是在此祸之后他才在晋国王宫之中出生的。”
赵鞅此时也是尴尬一笑,也不得不拿自己先祖来解释。
“老神医年岁大得多,不知老神医可知此事。”
王禅忽然问起此事,竟然转身问扁鹊,这也让听得仔细的扁鹊也是一愣,继而一笑道:“先生玩笑了,就算老夫年岁已大,可也未及百岁之身,纵有百岁之身如刚才族主所言,也不知晓当年之事,只是老夫也好奇,为何先生会有此问呢?
难道先生知道百年前所发生的详情?”
“也没什么,只是在下有些好奇,当年斩杀程婴大夫之子以及忠义之臣公孙大夫时,景公当是十分清楚之人。
可后来为何却又会问起此事,而且问的人却是当年参与救援赵武的韩厥大夫呢?”
王禅总是能从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来想事情,而他如此一说,大家都沉默了,也都在想王所言又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