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此时范氏与中行氏已无心攻晋阳,所以他们只余撤退一途,而且此时王上旨意已发,他们若再不听王上旨意,那就是公然违背王上,此事他们不会做。
更何况晋阳城非是范氏吉射与荀寅两位庸才所能攻破的,他们现在只余残兵败将,士气低落,所以本公觉得现在当先取两氏都城与赵氏邯郸城,对晋阳完成包夹态势。
这样只要行揖奉之计,想来赵氏会直接抵触,那时我三氏占得优势,来攻赵氏久延残喘之态必是势如破竹了,更不会留人口舌,二位兄长也就不必在意此次出师的理由了。
此时我们三氏兵分三路围堵范氏与中行氏,本公已有决定,只是还想听一听吕先生意见,所以我已快马加鞭着人请吕先生来此议事,二位稍安勿燥。
吕先生是神人之徒,此时来看,就连鬼谷王禅也不得不顺从吕先生之意,而且依吕先生的本事,只要通知传到,这几百里路于他而言只是片记刻之间。
所以难得我们三氏联合,今日本公就敬二位兄长,预祝我们将来能成就大业,三家分晋。
若我们能兄弟齐心,将来说不定可以一统天下也未必不可呀!”
生于乱世,其实只要有点权势,所有的野心都在于一统天下,这或许也是华夏神洲历来不变的规矩,一统为大,后世所有人都不会忘却,就算是后来外来世族也会想着一统,从来没有人想着各自独立,这就是神洲大地与其它地方的区别。
“智伯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若是不来,又怎么对得起智伯对本公子的信任。”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智伯一听已经站了起来,他知道外面说话的就是吕子善,此时他最需要的也就是吕子善。
而且吕子善来得也是正逢时机,给足了他面子,让他可以在韩氏、魏氏面前赚足了面子,也会让两氏对他更回信服,这是他所需要的,而吕子善恰恰满足了他这一点虚荣的心理。
“先生还快请进来,与本公同桌即可。”
智伯也是走到帐门外亲自扶着吕子善坐在自己身边,又亲自为他添了碗筷酒杯。
吕子善倒是双手作揖对着魏驹及韩虎道:“子善见过两位族主。”
两人一看也是作揖回应,看起来都是认识之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客气了。
“我看我们三人先敬先生一杯,再详听先生说说。”
智伯也不急,此时举杯敬吕子善,而魏虎与韩驹自然也陪同敬酒。
吕子善饮完一杯缓缓说道:“刚才听闻三位已达成一致,此事到值得庆贺,在下就在此先祝智、韩、魏氏同心结力,此次征伐三氏都能得利而归。”
吕子善面对韩虎与魏驹也是十分尊重,甚至比对智伯还尊重,因为他知道若三军不统,那么就会犯范氏与中行氏与邯郸赵氏的错误,前车之鉴不可再犯。
三人又再次饮了一杯,此时就连韩虎与魏驹也都十分期待听一听吕子善的兵法韬略了。
“刚才来时听闻智伯分兵之策,在下到也觉得并无不妥,只是对于此时范氏,只需稳守阴风峡谷即可,不必远伐。
对于中行氏,已然无可战之兵,如此溃败,只要阵兵于朝歌城外潜伏,中行氏此次回撤大军必然一战而败。
至于邯郸城,到有些麻烦,毕竟鬼谷王禅不会轻易放弃此城,若在下猜得不错,此时邯郸城已回归为赵氏城邦,赵稷若不是被杀,自然也是被代替了。
若是赵氏守此城,欲攻此城反会成为分化三氏联军的谋略,本公子自然不会中了鬼谷王禅之计了。”
吕子善说完,三人也是脸上疑惑。
“先生,可否说得清楚一些,对于中行氏,他们急欲回朝歌城,若我们能先行攻下朝歌城,那么不就更容易对付吗,此时我方兵力已大体逼近朝歌,不出一日即可攻伐朝歌城,为何却还要等中行氏大军来呢?”
智伯此时先问有关中行氏之事。
“朝歌城是大城,中行氏必然也有守城之兵,一时之间纵然举全兵攻之,也未必能成。
可若先消灭了中行氏之兵,朝歌城就是一座空城,群龙无首,依智伯来看,他们又会如何选择呢,自然是向三氏联军投诚了。
攻城之损智伯应该明白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三氏联军最后要对付的是赵氏,而非中行氏与范氏,所以不必把兵损妄费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