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我们是赵氏家臣,本来这一次已是犯了大错,不应该同室操戈,既然少族主既往不咎,城主当顺势而为,交出城主及军令,这样才能保邯郸城将来不会易主。
若城主执迷不悟,那么也怪不得我们这些老臣了。”
赵稷一听,此时也是孤立无援,无可奈何,从怀中取出城主令牌还有军令。
“三哥,你得真的保证我的妻儿老小,不可有违今日你的承诺呀。”
赵毋恤此时也是接过城主令牌和军令,看了看赵稷道:“你现在依然是我赵氏族人,我赵氏一族如何对自己兄弟你应该清楚,更应该信任三哥。”
赵毋恤说完看着王禅。
王禅此时也是觉得十分欣慰,看起来这个赵稷确实非是带兵治城之人,所幸他为保荣华,倒也识得大势,也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事既已了,你们赵氏之事,就不由问我了,只是此时范氏与中行氏还未撤退,你当立时安排,晋阳城赵氏大军也会牵制两氏,而相信智氏也还未有准备,所以兵贵神速,马上安排邯郸大军回撤邯郸,若是粮草不足,尽可从晋阳城补充,二日之后必须要进驻邯郸城,此事就由你自行料理,在下还要回去为梅香治病,外面山山就留与你用上一段时日,以护你周全。”
王禅说完已站起身来,昨夜梅香已被送回,所以王禅自然也担心梅香,而邯郸赵氏之事已处理完毕,此时赵毋恤军令城令在身,也就不会有什么意外了,更何况还有山山护卫,王禅也算是了一一桩心事。
“在下宋先生。”
“不必了,不必如此多礼,邯郸城数万百姓,还有这些兵甲,还得靠你护卫他们,不可大意。”
王禅说完,所有的家臣此时也都站起身来一起恭送王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