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到也难得自由自在,如同淑惠所言,人心里想得少了,活得也自在多了。
只是也感怀一辈子四处奔劳,却少有真心的看看天下,此时尚有些气力,所以就想出去走走。
以前在吴国在楚国做下了许多错事,也留下了不少遗憾,是该补偿补偿当年之失了。”
赵伯说完也是看了看田淑惠,两人此时倒像年轻时一样,眼神之中相互充满着情深浓浓的爱意。
“好呀,好呀,赵爷爷能这般想倒是难得,出去领略天地之间的大好河山,总比整天跟世人勾心斗角的好。”
白灵一听倒是十分赞同,手舞足蹈的十分兴奋。
“你懂什么,你只是一只山中老虎,自然喜欢了。
师傅说过,日月山川江海河流有其自然之道,人世也有人世之道,大隐于世,小隐于山,赵伯他们是厌倦了才会有此归隐之想,你却到要在人世好好修行才是。”
王禅说完也是一愣,话里似乎有贬义。
“是呀,你的师傅是世间神仙,当年老夫就是得他指点才回了虎踞镇,可老夫又如何敢与圣人相比,我与淑惠虽然也略通一些武技,却也只能小隐于山了。”
赵伯倒是不会觉得王禅是在贬损于他,反而十分欣慰,毕竟若能大隐于世之人当是得道高人了。
“赵伯,那你们可有好的去处?”
“无所去处,想去那里就去那里。”
田淑惠此时代替赵伯把话说了,其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更不想让王禅这样聪慧之人知道,毕竟对于王禅只要露出一丝蛛丝马迹就能猜出二人的去处。
王禅嘿嘿一笑,其实他心里已经知道二人想去的地方了,是因为田淑惠的这句话。
赵伯此时也是看了看田淑惠道:“其它的事就由你来说吧。”
“鬼小子,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将来或许对你有益。
在我们来晋阳之时,当时季夫子曾欲图置我们于死地,而当时老头子与我都有所防备,提前布了符局,原本季夫子无法破除,后来却被人破了,想来是有高人欲借季夫子来除掉我们,而他却并不想直接得罪于你。
只是后来老身知道,其实当时还有一人在老身所布的符局之上又再布了一局,就连想帮助季夫子之人都无法破除。
而季夫子也因此困在符局之中,却也回顾往生,得以参悟得道,世人皆说季夫子疯了,其实他并没有疯,而是得道而归。
欲图谋害我们的人,想来不说你也清楚,可这个帮助我们的人,后来我与老头子猜测,应该是蝶儿,只有她才能如此精通阴符之术,也只有她才会有心帮我们,也只有她才有如仁善之心,借符局引季夫子入了大道。
所以将来你若有难,对付不了这些奸宦之人,自然可以去找蝶儿,想来她还是会帮你的。”
王禅一听,脸上悠悠的变幻着,此事他并不知晓,此时听了心里也有数了,这个阴谋之人当是吕子善无疑,他最喜欢的阴谋就是借刀杀人。
那么这世间对于阴符之术最为精通的当然是它本来的主人九天玄女了,而化蝶就是九天玄女,此事他也知道,只是其它人不知而已。
所以听了此事,王禅心里也是泛起思念,也感怀良多。
“小子谢婆婆提醒,蝶儿修为比小子更高,若小子有难,想来她也会念及旧日之情不会不管小子的,还请婆婆与赵伯放心。”
王禅也是十分感激赵伯与田淑惠婆婆,他们此时说此事,其实是怕将来王禅面对更多的对手之时难与应付,也是担心王禅的安危。
“另一件事就是那位梅香姑娘,我与老头子都觉得她心性纯善,现在她依然未醒,你可得想想办法把她治好,却不可因她的长相而小瞧于她,既然她与你有缘,你也不可负她。”
王禅一听脸上一红,却还是一揖道:“婆婆与赵伯放心,小子已想到办法救治于她了,想必很快就可以把她治好。”
“好,既然你都有所安排,也不用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费心,那我们也该走了,你们不必相送,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赵伯也是十分干脆的人,听王禅如此一说,此时已站起身来,对着王禅一揖。
而王禅也站起身来,想送,却还是停了下来,毕竟赵伯说话王禅纵是有心也不敢违背。
而他也是对着两人只得深深一揖。
“两位慢走,后会无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