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两人不停的摇着头,却也盯着降龙真人。
“我听闻有一种音波道法,可以运用此琴,以音袭人,无形无影,更是摧人心智,比之当年白虎的虎啸还要厉害几倍。
西方白虎的虎啸虽然可以开山劽石,却是流于表,而此琴却可以达无声制人,谁都会防不胜防。
若说先生或是会此技法,相信鬼谷王禅必不是先生对手。
先生可以放手一搏,一统天下也非是难事。”
降龙真人倒并不惧酒,边说边喝着,像是比阴阳两真人还要好酒一样,这也让阴阳两人赶紧举杯喝酒,也生怕这降龙真人喝得太快,会把他们的酒桶中的酒也喝完了。
“本公子到从来也不会惧于鬼谷王禅,就算是现在与之相对,本公子也是胜券在握,真人难道不相信吗?”
吕子善此时冷笑几声,一是因为刚才降龙真人有意贬低他的师尊许由仙人,二是对自己确实十分自信,这一点他也需要证明。
“不错,本真人也从未见先生出过手,此时在晋国的修道之人,怕也只有先生高深莫测了,更何况先生不久之前还得了武庚太子的修为及黑魔大法,先生此时的修为怕是连本真人都不敢试探了。
只是可惜了武庚太子,生不蓬时,生于商亡之时,再次得重见天日却又有他的母亲横在他前面,好不容易九尾灵狐也死了,可却也没有人再支持于他,原本来借晋王之利完成他的野心,却不想他母后一死,吕先生却来了晋国,论及修行道行,智谋诡计,武庚比之先生是天上地下之别。
好不容易修行所得的黑魔灵狐大法,以及几百年修为,竟然成就了先生,实在是造化弄人,可惜呀!”
降龙真人还是有些讥讽着吕子善,因为随意取人修为非是君子所为,更不屑于修道之人所齿。
而阴阳两人一听,也是脸上通红,虽然不是他们所为,可却有损师门之誉。
吕子善却并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道:“我知道此事瞒不过真人,而武庚太子却也是自己愿意把修为给本公子的。
他受了鬼谷王禅的天罡心剑,若说要救治他,只有本公子的天元之气。
可本公子的天元之气是生之气,欲救人必先消除人体内的其它修为真气,所以也是不得而已。
虽然武庚太子修为被我吸走,可他却也有了生的希望,只是他自己未能把握住罢了。
这一切都不能怪于本公子,若是不信,真人大可等武庚太子转世之后再来问他,而本公子所言确实并无半分慌话。
更何况鬼谷王禅都能因本公子的天元之气死而重生,他又为何不能呢?
以其说是他成全本公子不如说是本公子成全于他。
至少下一辈子转世之后,他既无修为,也无前世仇怨,可以做一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日子,也强过他胸有野心却无力实现的痛苦。
真人非是武庚太子,又怎么知武庚太子活在当世,死不成却又达不成自己心中之愿是如何痛苦,本公子所为,世人会觉得是恶行,可在真人面前难道也是恶行吗?
而且刚才听真人所讲,是觉得本公子占了便宜,其实只是真人对本公子不太信任而已。
既然如此,今日来寻真人,原本以为想跟真人谈一谈修行之道,如此正好,空说不如实用,本公子此时喝了真人的酒到也有些技痒了,想与真人切磋切磋,以应证本公子这段时间的修悟,不知真人可否成全。”
吕子善绕了半天,即把自己卑鄙吸食武庚的修为说成一件成全武庚之事,而且还拿换难保王禅来说,意思就是鬼谷王禅现在能死而不死,全是吕子善的功劳,这到让人无话可说,就算是鬼谷王禅在此,他也不得不承认之所以死而不死,其实还真的应该感激于吕子善。
而吕子善虽然因为此事而十分羞愧而不平衡,可如此一说,倒让人不觉得吕子善的卑鄙,反而会认为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仁善的人。
而最后,他绕了一个又一个大圈子,在此酒过多巡之后,还是把今日来的目的说清楚了。
他把本不愿再与他相处的阴阳两真人叫来,其实就是以防万一,甚至是想以三敌一,直接把降龙真人灭了。
毕竟降龙真人比之鬼谷王禅还要险恶,其心有异,却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