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看起来就是这样,天下事还得亲自动手才行,若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吕阳说完又赶紧夹了几块菜,而吕子善此时心情算是好了许多,毕竟在其它人面前这种狗屁理论就是自欺欺人,可在这两个属下道童面前,他的理就是金科玉律。
“公子,刚才听降龙真人说,他与鬼谷王禅比试该是让鬼谷王禅受了伤,听他的意思是想让公子趁现在的机会除了鬼谷王禅,以永绝后患,若依他所说,鬼谷王禅修行让人意料不到,若是真的让鬼谷王禅修得三气合一的剑法,我怕纵是师尊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吕香此时见吕子善已自得安慰,所以也是自作聪明问了起来。
“放肆,此事不可胡说,师尊他老人家何等身份,怎么能把师尊与这个鬼小子相提并论,吕香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吕子善此时怒气忽发,也是让两人一时之间十分意外,都同时站起身来,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降龙真人与鬼谷王禅之战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我看降龙真人到也受了伤,所以才这么急的回去,而鬼谷王禅自然也受伤,这一点他想瞒过本公子也瞒不了,何须降龙真人来说。
只是这个降龙真人与鬼谷王禅必然还有其它诡计,之所以他布局只有两人能进去,就是怕别人知道其中的秘密。
这不仅是鬼谷王禅的秘密,也是降龙真人的秘密。
降龙真人这老儿来历不明,身份不明,怕是连师尊也不知道他的秘密,此时来中原列国辅佐一个有名无实的晋王,不知是何用意。
他与武庚太子目的决不一样,这一点本公子可以肯定,而他自然会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此事也不得不防。”
吕子善说完,也是自己再饮一杯,虽然话说得如此肯定,可他却并不知降龙真人与鬼谷王禅在局内发生什么,而且也不知此时鬼谷王禅的深浅,更不知降龙真人的阴谋,这也让他心里烦燥。
“是是是,公子说得不错,这个降龙真人必然心怀不轨,只是此时晋国的异人中,谁又心里有好事呢,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没有谁会像公子一样,只想着一统天下,解救世间万物万灵于水火之中。”
吕阳此时也是插了一句,恭维着吕子善。
“你们坐吧,不要说本公子对你们不客气,以后这世间的事少提师尊。”
吕子善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而且这两个属下其实也非是他的属下,本也是他的师尊派两人来协助于他,像他的道童一样,又像是他的下属,所以他也不好做得过份了。
两人再小心的坐了下来,但还是低着头。
“刚才吕香所说此当真是一个机会,本公子原来一直未把鬼谷王禅当一回事,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将来这个鬼谷王禅到是一直刺手的人,若能利用时势除掉他,将来本公子自然要心安一些。
这一次他与降龙真人比试受伤之事,到是一个时机,可此事却不可着急,想来一时之间鬼谷王禅也无法恢复。
现在范氏与中行氏连攻数场而一直被晋阳城打得无还手之力,看起来范氏与中行氏也会失去耐心。
那两个红绿怪人与阴阳老鬼若不利用起来,那就是本公子愚蠢了,有他们在此事又何须本公子急着动手,反正他们都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吕阳今夜你就把鬼谷王禅受伤之事传与范氏、中行氏,以及四个怪人。
虽然阴阳两个怪人对鬼谷王禅似朋友非敌,可我知道他们未必是把鬼谷王禅当朋友,只是他们喜欢搞怪,喜欢假仁假义罢了。
这个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至于红绿两个怪人,想来他们也不会放过此机会,让他们先三方混战一番,本公子再观察观察。”
吕阳一听,嘿嘿一笑道:“吕阳听命,公子放心,这种拱火的事,吕阳在行决不会有失,相信用不了几日,公子就可以看见他们混战在一起了。”
吕阳此时十分得意,说完也是看了看吕香,而吕香则脸上愤然,本来这种事应该是交与她的,可因为刚才的话,现在好像是失了宠一样,十分委屈。
“公子,那奴婢该做什么呢?”
吕香也是怯生生的问着吕子善。
“你去把那个丑女梅香抓来,本公子倒想弄清楚这个梅香是什么身份,为何会习得如此高超的琴艺。”

